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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快跟我回家。”,一个六、七岁模样的小孩过来牵老妇人的手。
老兵慈祥的摸着小孩的头,“小娃娃,你和这老人家是什么关系?”
“她是tnnd爷爷的奶奶。”
“她是他奶奶的爷爷的奶奶?”,老兵数了一下拢共七代,十一岁一代,这是起码六代人冲动了,铁匠家的冲动刻在骨子里了。
“奶奶,你等的人跟我说今天跛脚马腿崴了,来不了了,咱回家吧。”,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从村里出来。
“tnnd爷爷来了,快跑。”,小孩笑嘻嘻的飞也似的跑开了。
“tnnd小瘪犊子说什么玩意呢。”,中年人举手吓唬小孩。
老兵疑惑的看着眼前人,是有一点像铁匠,他问:“你就是他奶奶的爷爷?”,这年纪怎么看也不像是成为了高祖父的人。
中年人朝老兵翻了个白眼,“tnnd,你tnnd‘tnnd’骂谁呢?”
老兵这才明白“tnnd”不是指关系,而是副词,“不好意思,刚才多有冒犯,请问这老人家是你奶吗?”
“她是我奶奶不是我奶妈,我是打我娘肚子里出来就嚼窝窝头的硬汉,从来不喝奶,tnnd瞧不起谁呢。”,中年人怕老兵不信,脱下衣服,露出一道从胸口到肚脐的疤,“这是我当年打架被砍的,不止这么长,下面还有呢。”
老兵赶紧拦住中年人过不了审的冲动,说:“这就不必看了。”,老兵撩起自己的衣服,“这才是刀疤”
中年人瞬间惊呆了,说:“这密密麻麻横一道竖一道的tnnd都能做棋盘了,这还真有两粒棋子。”
老兵拦住中年人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别抠,疼。”
中年人这才反应过来是什么东东,“下垂的有点严重。”,他彻底被老兵征服了,作揖道:“你tnnd比我爷们,你是这个。”,中年人朝老兵竖起大拇指。
“你是我大哥,你这伤疤是和谁打架留的,这没个几次被群殴的吃亏经历,出不来这么多的伤吧。”
“叫啥大哥,你叫我爹都是占我便宜,你应该叫我爷爷。”,接着老兵风轻云淡的说:“和西戎人打的,他在我身上留痂,我让他脑袋搬家。”
“爷,我认你做爷,你tnnd真是最爷的爷。”,中年人眼里满是崇拜。
老兵忍不住叹惜,要是自己不走,他就是他真爷爷,也不会是认自己做野爷。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怎么称呼?”
“爷爷,我叫铁跌,您就叫我孙子好了。”
“铁爹?小爹?铁子?”,老兵发现怎么叫都不合适,干脆回道:“好的,小伙子。”,老兵指着自己家那栋一进一出的老宅,问:“小伙子,那户人家如今还有人在吗?”
中年人顺着老兵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说:“爷爷,问那家干什么?您认识那户人家吗?”
“我就是那户人家的小儿子。”
中年人脸色阴沉,叹气道:“爷爷,你家里人都死光了,而且常年无人祭拜,坟头上都长松柏了。”,这听起来多像一句恶毒的骂人的话,但却不是诅咒,而是事实。
“哎!”,即使老兵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中年人的话还是如晴天霹雳一般击碎了老兵的心理防线。
“六十五年,你知道我这六十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嘛,我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能够回家,结果却发现一切是徒劳。”
中年人这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问道:“爷爷,您就是小猴子,骑走三只跛脚马的小猴子!”
他不知道如何去安慰眼前这个伤心的老头,向前看式?“人都是要向前看的……”,他八十岁了,哪来的前。比惨式?“你还算好的,我……”,谁有他惨。或许对他来说,真正的安慰是劝他早死早投胎,说不定还能赶上姨奶奶。
“预知后如何……”,说书人话音未落,两枚铜钱落在他喝水的碗里,“喝口水,继续讲。”,说书人从水碗里捞出铜钱,将水一饮而尽,这充满铜臭味的水别是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