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可以,但不可以侮辱我是文坛一棵草。”
“是你先说我文坛新秀的。”,年轻气语气明显缓和些。
“我的错。”,洛三主动服软,“对不起,我说话重了点,不该骂你是文坛新秀。”
“我也有错,不该说你是文坛一棵草,这话确实伤人。”,两人握手言和,气氛一下变得欢快起来了。
在文坛是什么东西上,两人意见达到空前的一致,即文坛不是东西,年轻人总喜欢以颠覆传统标新立异。
“什么这个坛那个坛的,不过是一个埋葬灵魂的骨灰坛,未必有老坛酸菜干净。”,洛三极尽讽刺挖苦之能,年轻气只是在一旁点头附和。
“这话要是传到小心眼的文人耳朵里,你免不了要被贴在文榜上被批驳一番。”,采诗官风尘仆仆的踏进院子。
洛三赶紧上前相迎,接过采诗官的包袱,“你来了。”
“为赴三年之约,我马不停蹄的往京城赶,累死我三匹马呢,紧赶慢赶总是在约定时间赶回京城。”,采诗官的话令洛三分外感动,三匹马也不便宜。
如果不是看见采诗官脚上那双开了口的泥布鞋,他差点就信了,“你根本就没骑马,你是走来的。”
“哈哈哈哈,洛兄还是如此风趣幽默。”,两人许久不见的生疏隔阂在笑声里化为云烟,“这位是?”
“我需要解释吗?”,洛三试探性的问。
“你不需要解释解释吗?”,采诗官也很上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
“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
年轻气越听越觉得局势不妙,他也加入战局,“你们不觉得你们应该给我解释解释吗。”
“你听我解释。”,洛三对年轻气说。
采诗官不依不饶的追问:“你为什么要和他解释?我的解释呢?”
“那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说着采诗官将头撇向一边,两手叉腰,颇具神韵。
短暂的安静过后,俩人开怀大笑,洛三和采诗官击掌握手,洛三说:“欢迎回家。”
年轻气仍是一头雾水,但洛三也懒得和他解释。
洛三迫不及待的打开采诗官的包袱,却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诗集,“诗集呢?”,洛三伸手向采诗官讨要。
采诗官神秘一笑,说:“你赢了,这次我没有采到诗。”
“骗谁呢?是不是怕我输所以藏起来了?”,洛三不可置信的盯着采诗官,想要戳破他的伪装,但他察觉到采诗官脸上转瞬即逝的愁容。
“这次我去了趟陇西关塞。”,采诗官声音突然低沉,那里一定有令他落寞的东西。
洛三试探性的问:“是西戎犯边?”
“恰恰相反,在北府兵的护卫下,西戎人不敢南下劫掠,边民牛壮马肥。”
洛三更不解了,问:“恰逢盛世,这更应该高兴才对啊,为何愁容满面。”
“我也以为这是盛世……”,洛三用手指堵住了采诗官的嘴,“嘘!这话可说不得。”,说着洛三眼神瞥向年轻气。
洛三深情的吟诵:“啊!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报怨。我为生在这块土地自豪!”
采诗官也一改愁容,跟着吟诵道:“啊!文臣不爱财,武将不惜死。这是最好的时代!”
两人目光同时看向年轻气,现在压力来到了年轻气这里,年轻气挥舞着右手,“没有你哪有我,没有你哪有家。我爱你!我的慈父天命君。”,年轻气说这话时满脸的自豪,仿佛是从心底洋溢出来的。
三人齐声道:“感恩的心,感恩有你!”
洛三和采诗官朝年轻气竖起大拇指,眼里却满是怜悯。
洛三觉得年轻气和自己不是一路人,便找了个理由将他打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