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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却仍是仅仅抱着将军的头颅。
“走吧,这地方我再也不来了。”,呼尼义巴收拾残部离开了漠北,回到了他的青青草原。
晨曦一抹橘黄撒在漠北之地,天际边红尘滚滚,谢卸拟带着北府兵姗姗来迟。
“吁。”,战马高抬马蹄,又重重的落在昏死过去的小喔腿上,马蹄跌砸碎他的骨头,“啊!”,疼痛唤醒了他,但随后又疼晕了他。
后来喔跌拿着抚恤金告老还乡,在燕然城开了一间酒馆,李在赣加官进爵,慢慢成为了北府军的大帅。
呼尼义巴也遵守了承诺,在其有生之年再也没有踏足九州,可惜他回西戎龙城的第二年,因抑郁成疾而亡。
其子答义夏示示继承王位之后,再次袭扰漠北,不过这次西戎不再是大举进犯,而是用一只只游击骑兵袭扰,一步步蚕食着漠北之地。
与李在赣快速的升迁之路相反的是漠北之地逐步被蚕食,最终仅剩一城十三卫在九州掌控之中,北府军也由于没了兵源的补充,从三万人减到现在的不到五千人。
谁都知道,北府军为自己搏出了一条生路,但天命君早已给它判了死刑,若不是靠着李在赣的苦苦维持,北府军早就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说书人轻轻拍下惊堂木,“十年饮冰,热血难凉。三十年来,被遗忘的北府军一直守护着这块遗忘之地,这便是关山旧卒。”
“啪啪啪。”,台下瞬间掌雷动,众人对掌柜的多了几分敬意。一位吃酒的壮汉对掌柜的说道:“掌柜的,没想到你的故事这么精彩。”
掌柜的一下子虚荣心爆棚,“谦虚”的说:“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功绩。”,他享受着众人的敬仰,这是这么多年他第一次为这只瘸腿感到骄傲。
但再好的故事也有厌烦的一天,说书人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这个故事,客人已经失去了新鲜感。也不再为之动容与感动。
说书人为了重拾客人的新鲜感,给这个小兵血战沙场的故事添加了新意,无数次改版后,逐渐变成了一个小兵跟西戎战马相爱相杀的段子,小兵的腿也成了给战马一记扫堂腿扫瘸的。
这样的乐子确实让酒馆的氛围活跃了不少,不过这些都是在掌柜离开后才敢讲的,今天掌柜在家。“啪。”,酒馆的说书人惊堂木一拍,又开始讲起了掌柜瘸腿的故事,“话说……”
这两个字像一个暗号,告诉大家接下来要讲的是掌柜的能听的那个版本,众人将“话说”两字扫进耳朵,便关上了耳朵的门,权当熙熙攘攘的吵闹声。这是酒馆老主顾们早已听过无数遍的故事,自然提不起太大兴致,他们更想听的是说书人口中“相传”二字打头的故事。
也只有沿着商道千里而来的胡人,在此小憩时当做异域风情来听,在九州的前哨燕然城的酒馆里听九州独有的说书,成了胡商们接触九州文明的第一站。
此时他们还是以一种自卑的姿态探听这个古老国度的秘密,随着之后的越发了解,他对这位东方美人动了觊觎之心,不过这些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