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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基本上可以肯定包俊安和投毒事件有关,但是我们手里没有证据,就算我们知道他和张月勾勾搭搭,也没有用的。”
事实上的确如此,当张月被赶出侯爵府的一刻,就跟任宇没有关系了,虽然她在道德方面很有问题,但并不影响她成为法律支持的自由身份,她选择跟谁,任宇都没有权利去管。
如果公开此事,包俊安完全可以腆着脸说,是因为可怜张月无家可归,所以对其伸出援手,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在做好事,任宇同样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齐隆并不担心什么,他心平气和的说:“所以您让我放了陈龙,这叫搂草打兔子,对吗?”
任宇点点头,说:“包俊安通过张月来恶心我,我就通过陈龙来恶心他!陈龙回去之后,肯定会把今天的事情和盘托出,陈一非会立刻去找包俊安说明此事。”
齐隆接着他的话往下说:“陈一非肯定咽不下这口恶气,想要包俊安为自己的儿子做主,但是包俊安肯定不干,因为只要他出面,陈一非给他送女人这件事,就会跟着曝光,他包俊安的脸面往哪儿搁?”
任宇终于笑了,说:“陈一非也不傻,给上司送女人这种行为,是严重的违纪,所以就算包俊安不阻止,他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我就是要恶心一下他俩,算做我们的回击,而且我们把张月挖出来,会让包俊安觉得有把柄落在我们手里。”
齐隆先是竖起大拇指,然后有些忧心忡忡的说:“可是我们手里还是没有证据,想要扳倒包俊安,没有证据恐怕是不行的。”
任宇摆摆手,说:“能坐到三公位置上的人,都是人精,包俊安也一样,他绝对不会在投毒这件事里留下任何不利于自己对着证据。之前他能把穆呈推出来背黑锅,我们要是追的紧了,他大不了再把张月推出来顶罪,反正不管怎样,最后都查不到他的头上。”
说到这里,他挤出一个笑容,道:“小齐,你这次做的很不错,既给咱们的人出了气,又不至于落下让对方攻击的口实。陈一非接连经历侄子和儿子这两件事之后,他的心气肯定会降下许多,至少再有冲锋陷阵的事情,他不会像之前那样跑在最前面。”
齐隆点点头,说:“这算是一个小胜利,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包俊安连投毒这般恶劣的手段都敢用,估计没什么他做不出来的事情,之前我们虽然处在对立面,但也只是水火不容而已,现在已经发展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性质完全变了。”
任宇微微皱眉,他站起来走向窗口,望着外面的花丛,许久之后开口说:“那就继续斗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既然他已经下了死手,本侯亦不需再讲情面。”
他转过头,对着齐隆说:“你是专业人才,不是政界的人,所以不必卷入其中,专心研制丹药吧,让我们振兴部的名声更高一些,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