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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说这些话的真正目的。
他很快做出判断,摇头说:“我不打算用这件事弹劾齐隆。”
“为什么?”包俊安脸上出现一丝不满,说:“虽然你的计划失败了,但是在这个过程中,齐隆犯下仗势欺人、动用死刑的罪责,而且在处理大胡子赌场一事时,任宇的广阳侯府侍卫也有参与,这些事情加在一起,难道不能在朝堂上提一提吗?”
他的意思是,这些罪名是实打实的,完全可以用来攻击齐隆,甚至是把任宇也拖下水。
陈一非摇摇头,说:“大人,罪名是真的,这一点不容置疑,可是这些小小的罪名,能把齐隆怎样?”
包俊安皱了皱眉,示意他继续说。
“皇帝陛下会认为齐隆是少年心性,所以犯下这些过错,最多斥责他几句,实际上,陛下根本不会往心里去。”陈一非解释说,他接着又说:“最重要的一点,齐隆不会坐视我们的攻击而无动于衷,他会把事情的原因讲出来,说自己是为了家人出头,与邪恶做斗争。”
事实上,齐隆和许家是受害方,奋起反击是很正常的选择。
陈一非又补充说:“毕竟这件事牵扯到我的外甥,虽然他没有把我供出来,扛下了整件事,但是以咱们陛下多疑的性格,肯定会怀疑是我和御史台背后搞鬼,就算是没有证据,也会在陛下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包俊安再次皱眉,面沉似水,他点头说:“没错,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颗种子会发芽成长,直至成为一棵参天大树!到那时,陛下不再信任我们御史台,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是啊!”陈一非赶紧说:“正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下官觉得不应该在朝堂是提及此事,免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您想想,前几次我们都是胜券在握,最后还落个一败涂地的结果,这次本来就没有胜算,下场岂不是更惨。”
听了这话,包俊安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笑意,一脸的满意神色,点头说:“陈御史,你果然是个聪明人,能这么快想清楚其中的道理,并迅速判断得失,说明你具备做一名御史的能力。”
陈一非不由自主的把眼眉一挑,问道:“大人,您刚才是……”
“没错,刚才是一个考验。”包俊安站起来,迈步走向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致,语带感悟道:“对手强悍,注定了我们的队伍必须更强才行,你表现的很好,接下来本官会让你负责更多的事情。”
陈一非也赶紧站起来,露出感激不尽的神色,抱拳道:“多谢大人信任,下官愿意为您赴汤蹈火,一定做好您安排的每一件事情。”
包俊安满意的点点头,顺便提了一句:“至于你侄子,既然他已经扛下了所有罪名,你还是跟他划清界限比较好,同时也要做好心理准备,他的结果不会太好,任宇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千万不要为他说情,免得把自己掉进去。”
陈一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虽然他很不甘心,却不得不作出选择,说:“下官明白了,谨遵大人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