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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许成的分析,许暮觉得不以为然。
在她看来,许成的这种做法无非是为了推卸责任,减轻自己的罪责。
齐隆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平气和道:“那他们后来为什么打你,还下手这么重?”
许成面色一赧,说:“等我把后来的四十万也输光了,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同时也想到自己可能被人设计了,便质问他们是不是故意给我下套,其实我是没有证据的,只是这么一问。但结果呢,这句话刚出口,对方便恼羞成怒,然后一群人冲上来打我。”
回想到当时的一幕,许成仍然心有余悸,说:“对方显然是提前做好了准备,就等我那句话呢,他们冲上来的时候分工明确,有人负责打断我的腿,有人负责对我拳打脚踢,还有人负责用钝器敲我的头。”
齐隆变得面沉似水,又问:“还有没有其他细节?”
许成想了想,说:“有,他们虽然做出一副恼羞成怒的表情,但是下手都很有分寸……其实当时我害怕极了,怕他们把我当场打死。”
许暮秀眉紧皱,她看着齐隆说:“难道,这真是一个局?可是为什么呢,小成只是个普通人,如果只是为了骗他的钱,对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欠款部分,动用催债程序就行了,何必要撕破脸皮,把他打成这样呢?”
许成又想起来另外一件事,说:“对方声称,这顿打除了我对他们的不敬之外,也算是一个星期的利息,如果一个星期后我不能连本带利的还钱,就不仅仅是挨顿打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齐隆突然变得轻松起来,说:“你也不要想得太多,安心在这里养病,我会查清楚这件事请,然后开始处理。”
许成点点头,然后问:“那爸爸那边怎么办啊,警察局只给三天的时间。”
齐隆哼笑一声,说:“根据法律规定,尚未经过法院判刑的人,随时都能启动保释程序,他们却声称只有三天,显然是不符合规定的。他们最好不要玩儿什么花招,否则我会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许成露出笑意,说:“子爵大人,一切就交给您了……”
“什么叫一切都交给他了,明明是你和爸爸闯下的祸,就算是事出有因,难道你们不就该为此反思吗?”许暮用教训人的语气跟弟弟说:“特别是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如果不是因为你爱赌,能落进别人设下的圈套?”
许成立刻变得尴尬起来,低下头说:“姐姐教训的是,我以后再也不赌了,你放心,我会老老实实的读完大学,然后找工作赚钱,报答你和爸爸。”
许暮虽然脸上仍然不悦,但是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的神色。
二人交代许成安心养病,然后离开。
轿车里,许暮用带着失望的语气说:“原本按照我们家的条件,小成是没有机会上大学的,后来我遇到了你,在你的帮助之下,家里的条件有了明显的改观,小成也有了上大学的学费。”
但是上了大学之后,许成反而不如以前懂事,就连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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