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的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
她每个月的收入基本上全都打到父亲的卡里,而且还经常把齐隆给她的零花钱,也分出一部分用于贴补家用。
按道理来说,他的父亲是喝不起酒的。
不对!
他马上意识到问题所在,许暮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每个月往家里打一千多块钱,许家的日子虽然过得清苦,但至少还不至于饿肚子。
而现在,她每个月往家里打一万多块,按道理来说,家里的情况应该得到很大的改观才对。
但事实上,这些钱还是不够用,许暮隔三差五的接到父亲或者是弟弟的电话,每次都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要钱。
齐隆没把这当成一回事儿,认为反正自己和许暮都能赚钱,让家里人过的好一些是应该的。
现在想想,这太不正常了,许家父子都拿这些钱干什么了?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警察局的人只管打人的事情,其他的并没有说什么。”许暮解释说。
齐隆沉吟片刻,道:“看来我们得先把人捞出来,然后在搞清楚来龙去脉。”
许暮点点头,表示同时。
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是弟弟许成打来的。
“什么,保释费就要三十万,还不包括赔偿被害人的医药费?”许暮瞪大眼睛,一脸吃惊的表情。
电话那端,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苦笑着说:“老爸把人家打成重伤,构成恶意伤害罪,如果不花钱保释的话,至少得判个十年八年的。至于赔偿,人家要的倒是不算多,十万就行了。”
许暮气呼呼的说:“三十万加上十万,就是四十万,老爸怎么闯这么大的祸?”
许成撇撇嘴,说:“他刚刚丢了工作,可能是心情不好吧。不过好在你跟未来姐夫都能挣钱,你们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人家警察局的人说了,三天一过,就算咱们拿再多的钱过去,也都没用了。”
“他不是刚找到的工作吗,才干了几天,就被人家炒了?”许暮再问。
“他说老板太抠门儿,而且总是让他干脏活累活,他抱怨了几句,结果被炒了。”许成回答说。
许暮气不打一处来,两个月来,父亲已经接连被炒了七次,几乎是平均一周一次,而且每次都说是对方不好,很显然是他自己的问题,否则的话为什么每个工作都干不下去。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自然是处理不了的,只能转头看着齐隆。
齐隆舒展眉头,说:“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晚了,还是先把人捞出来吧,花点儿钱不要紧,只要人没事就行。你跟许成说,让他过来一趟,我把钱打给他,然后让他去交保释金,和赔偿被害人。”
“好。”许暮把他的话转达给许成。
挂了电话之后,她从后面搂住齐隆的脖子,说:“多亏了有你,不然的话,我真不到该怎么处理,就算是想花钱捞人,都筹不到这么多的钱。”
齐隆淡然一笑,说:“一家人,不用说两家话,希望你父亲能记住这个教训,以后本本分分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