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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宇有些不太明白,问:“有什么好对峙的,他二人各执一词,除非有人主动妥协,你看这两个人像是会妥协的主儿吗?”
大管家摇摇头,说:“千荷子爵指责马驿伯爵公报私仇,造成己方一名护卫死亡,三人受伤;马驿伯爵指责千荷子爵仗势欺人,不接受检查,导致双方发生冲突,而且还开枪打伤了他。
这可都是重罪呢,如果证据确凿,至少落个丢爵罢官的下场,所以他们是不会选择妥协的,就算是真正有错的一方,也会选择缄口不言,打死也不承认。”
任宇点点头,说:“千荷子爵到底是少年心性,以为找马驿伯爵当面对质,就能使其妥协,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大管家也点点头,说:“在为人处世方面,千荷子爵跟马驿伯爵相比,的确是差了点儿火候。”
任宇露出一丝微笑,说:“这样我就放心了。”
大管家把眉毛一挑,问道:“小人不明白,为什么千荷子爵表现出不成熟的一面,您反而放心了呢?”
“他要是太过成熟,本侯如何放心用他?”任宇用带着深意的语气说:“所为人无完人,一个人要是各个方面都很优秀,那他就不是人了,而是妖孽!对于这种妖孽,与其日夜提防,不如一刀砍了省心。”
管家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说:“还是侯爷您高明,把事情看得如此透彻,之前千荷子爵的确表现的太过优异,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年轻人身上的毛病他也有。”
“是啊。”任宇笑着说,接着问道:“你觉得他二人之间的这次冲突,错在哪一方?”
管家想也不想的说:“当然是马驿伯爵。”
任宇把眉毛一挑,再问:“何以见得?”
“侯爷,您这是考我呢。”管家笑呵呵的说:“首先,二人有仇不假,但前两次过招都是千荷子爵赢了,作为胜利的一方,加上您曾经出面做了和事佬,他怎么会主动去找对方的麻烦。
其次,千荷子爵只带了八个随从,而马驿伯爵身边有几百人随行,千荷子爵怎么可能做以卵击石的事情。马驿伯爵人多势众,当然不把千荷子爵的八个人放在眼里,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继而下手。
第三,千荷子爵在众目睽睽之下对马驿伯爵开枪,能让他做出这样的举动,除了少年心性之外,必定是因为压不住胸中的怒火,恰恰说明他是被欺负的一方。”
任宇收起笑容,说:“分析的很透彻。”
大管家赶紧用无比谦虚的语调说:“侯爷谬赞了,小人也就只能看到这三处,相信侯爷看的更加透彻。”
任宇没有反驳,证实了管家的猜想。
管家小心翼翼的说:“既然您心里已经有底了,为什么不为千荷子爵主持公道呢?”
任宇苦笑一下,说:“事情没那么简单,首先我们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是陈清源的错。就算有,齐隆当众向陈清源开枪,已然坐实了以下犯上的罪名。陈清源在朝中颇有声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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