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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指指点点。
这时,里面一间包房的门打开,景辉伸出脑袋,笑着说:“这家伙,到底是没改掉嚣张跋扈的坏脾气。”
随后,齐隆露面,说:“也许接下来的牢狱之灾,会让他深刻认识到自己错在什么地方。”
“必须的,等他出来之后,岳秀昌和岳呈允都已经势力不在,他只能自食其力,没有人在背后撑腰,他还嚣张的起来吗?”景辉很肯定的说。
齐隆耸耸肩,看着议论纷纷的众人,再看一眼被推搡着上车的岳文杰,心里泛起一丝悲凉。
“齐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景辉在一旁提醒说。
齐隆笑了,点头道:“是啊,虽然岳文杰基本上没有参与之前的恐怖事件,但是几年来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算没有咱俩,随着岳秀昌倒台,他也得跟着倒霉。”
岳家,岳秀昌面沉似水,岳呈允面色铁青。
父子二人商量了半天,也没能想到好的办法。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这时,老管家从外面急匆匆的走进来,说:“二位先生,不好了,文杰少爷在明月府被安全局的人抓了。”
“文杰不是在家的吗?”岳秀昌一愣。
岳呈允也愣了一下,说:“对啊,刚才他还在家呢,怎么会在明月府被抓?”
老管家语气急促的说:“半个小时前,他从车库开了一辆车出去,因为您二位在屋里商谈重要的事情,我就没敢过来打搅。本想着是有人请文杰少爷出去玩玩儿,可是后来听说他刚走进明月府,就被安全局的特工抓走了!”
“又是安全局!”岳呈允气呼呼的说。
岳秀昌面色如墨,咬着牙说:“安全局是叶锐铭的一亩三分地,看来的确是叶家父子在搞鬼!我们都上当了,怪不得叶天恒会让我做和平大使,他的目的是把我支开,让我整天处在媒体的注视之下,只能把工作交给你来做。”
岳呈允面色一紧,问:“这么说的话,是我暴露了?”
“很显然是这样。”岳秀昌沉声道:“不然的话,叶天恒是不敢下狠手的。”
“还有,秦焕章的仓库爆炸事件,应该也是叶家的手笔。”岳呈允展开冷静分析,说:“一次小小的爆炸,让我们失去了多年来在军方的布局,还赔上了秦焕章这个警界大佬。不对,这是一箭三雕,您为了帮秦焕章摆平此事,找了很多人为他说话,这些人也都暴露了。”
听完儿子的分析,岳秀昌咬牙切齿道:“叶天恒,你个老东西,真是够狠的!在大选的时候,你就压过我一头,现在又要把我往死里逼。”
岳呈允苦笑一下,说:“现在连文杰都被抓了,看来你我被抓也是早晚的事情。”
“文杰我不担心,他本来就不知道什么。”岳秀昌狞声道:“主要是秦焕章,叶天恒选择我回来之后才动手抓人,而我们,还以为这件事就要被搞定了呢。秦焕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一旦他招供,你我父子将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岳秀昌身在外地,此事尚有回旋的机会。
而现在,他回到中央区,也就跟真变成了砧板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