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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一定会肉疼很长时间的。待会儿到了地方,你跟景辉的马子轮番对岳文杰敬酒,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他灌醉。”
“明白。”叶雪晴知道这样做的深意,一个人在喝醉的时候,防备之心会降到最低,只要方法得当,应该能拿到想要的情报。
六人来到KTV,还是上次的包房,景辉直接点了两瓶红酒、两瓶洋酒和一箱啤酒。
没过多大会儿,岳文杰的女伴先喝醉了,很没形象的躺在沙发上,呼呼的睡着了。
又过了一挥,岳文杰也喝大了。
齐隆对着景辉使个眼色。
景辉站起来,顺便也把金发妞儿拽起来,说:“跟哥哥去隔壁的酒吧玩玩儿。”
二人离开之后,叶雪晴从手包里取出一管类似唇膏的东西,打开上面的盖子,露出喷雾口。
她趁着岳文杰不备,在他的鼻孔附近喷出白色烟雾。
岳文杰先是一愣,随着烟雾被吸进肺部,他感觉到眼前恍惚一片,脑袋昏昏沉沉的,随即仰面半躺在沙发上。
他保持睁眼的状态,但是两只眼睛没有任何神采。
“岳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齐隆用正常的语速问道。
“有点儿晕……”岳文杰呓语一般的说。
“我是谁?”齐隆再问。
“你是齐少,我最好的朋友。”岳文杰保持方才的语境。
齐隆跟叶雪晴对视一眼,说:“起效了,真快。”
刚才的白色喷雾,是一种能够使人致幻的药物,在戒心降低的情况下使用,能够令对方彻底放下戒备,如实回答提问者的每一个问题。
齐隆再问:“岳少,你的家人最近忙吗?”
“忙,爷爷很忙,爸爸也很忙,就我一个闲人,他们都看我不顺眼。”岳文杰回答说。
“你的爷爷不是落选了吗,而且退居二线,还有什么可忙的?”齐隆再问。
“我也不太清楚,他总是跟各种各样的人会面,其中有他的老部下,同学和朋友,还有一些看起来不像是良善之辈的家伙。”
齐隆微微皱眉,接着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春节前。”
“具体一些。”
“叶天恒上台之后,大概半个月吧。”岳文杰回答说:“我有几次无意间听到,他们在谈论把第一区作为重点,其他几个区为辅,只要安排得当,就能让姓叶的下台。”
叶雪晴面露恼怒之色,齐隆示意她稍安勿躁。
“是不是你的爷爷安排策划了恐怖事件,造成骚乱发生?”齐隆又问。
岳文杰摇摇头。
叶雪晴皱眉,心道难不成这件事跟岳秀昌无关?
但岳文杰马上说:“我不知道,不过骚乱发生之后,我爷爷会经常忍不住大笑,还自言自语,说自己的机会来了。”
“那骚乱被平定之后呢?”齐隆再问。
“我爷爷变得郁郁寡欢,父亲经常劝他,总是说一些东山再起的话,爷爷又开始和之前的那帮人接触,但是他们每次谈什么我并不知道,他们会提前把我从家里支开。”
叶雪晴沉声说:“看来,岳秀昌真的是幕后黑手。可是他做事如此隐秘,我们要怎么样做,才能抓住他的把柄呢?”
齐隆笑着说:“知道他每次都是在家里面见那些人,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