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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武装旋翼机的是个老飞行员，经验丰富。
他很清楚姜松的命令是错误的，但是考虑到现在是演习，不是实战，而且姜松担任机长职务，所以就算是心里有疑虑，但他还是选择听令。
他保持两千四百米的飞行高度，中型战车上配备的是小型防空导弹，最大射高是两千五百米，现在飞机所处的位置在被攻击范围内，不过只要对方发射导弹，他能在十秒内爬升至两千六百米。
“除了仅剩的两枚导弹，我们只剩下机炮可以用，对吗？”姜松沉声问道。
飞行员点点头，说：“30毫米电磁速射炮，位于机鼻下方，备弹900发，炮弹为穿甲弹和高爆弹各半，顶部是战车装甲最薄弱的地方，炮弹可以轻松将其击穿。”
姜松脸上露出放心的笑容，说：“那就好。”
“但是，有一个问题。”飞行员回过头，说：“机炮在这种高度，命中率很低，发射炮弹的时候，后坐力会影响机身姿态，最直接的反应是掉高度，有的时候会掉下去几百米，但是飞机上的人却没有任何感觉。”
姜松皱眉，问：“危险吗？”
“没有坠机方面的危险。”飞行员说。
“那就没问题了。”姜松再次放下心来。
轰！
一团烟火在飞机右侧炸响，气浪肆虐，机身剧烈抖动，他赶紧问：“什么情况？”
“重型战车开火了，是80毫米电磁炮。”飞行员心有余悸的说。
80毫米车载电磁炮，属于高平两用跑，既能打地面上的目标，也能对空射击，由于火炮口径够大，射程超过一百公里，可以打8000米以下的空中目标。
姜松立刻怒了，质问他：“你不是说两千四百米是安全高度吗，怎么解释？”
飞行员满脸不好意思的说：“我只考虑到对方的防空导弹，忽略了车载电磁炮。不过你放心，这种炮的射速很慢，以我们的飞行速度，可以轻松躲开。”
“我再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姜松压制心中的火气，说：“对方已经开炮了，我们要抓紧时间反击，马上加速，进入30毫米炮的有效射程。”
“明白。”
齐隆看着面前的显示器，以及旁边的各种数据，笑着说：“转入自动驾驶，二号蛇形机动。”
战车在瞬间变成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一边做着复杂的机动，一边朝着空中的武装旋翼机开火。
姜松心里憋着一口气呢，不断催促飞行员加速，直至他按下开炮的按钮，心里才觉得舒服一些。
没有杀伤力的训练弹从空中落下，打在地面上发出噗噗声响，却没有一发命中战车。
飞行员想要提醒姜松节约子弹，但是回忆起姜松刚才的态度，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
不知不觉间，旋翼机下降到两千米高度，飞行员已经发现了这一点，因为姜松正在使用机炮，如果此时爬升，炮弹会失去准头，全部打空。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说这件事的时候，战车里的齐隆动了，他用最快的速度打开对空雷达，迅速锁定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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