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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燕乔被黑衣人扛在肩上,刚跑两条街那人回头望后面还无身影。
朱燕乔趁机挣脱开,两人交手打起来。
就课上和跟秦筝学的那点功夫,人家轻轻松松就能应付。
没打几招李阔也赶到了,黑衣人将燕乔击倒在地,飞檐走壁上房顶消失在了夜空里。
李阔赶紧扶起燕乔,问道:“没事吧?”
刚才那人着实奇怪,一路走走停停把它扛出来却又在这里自己跑了,武功虽然高强,但刚才交手打得却十分谨慎。
燕乔:“我没事,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教武堂怎么会有贼呢?还有,丢什么东西了吗?”
军火单子的事非同小可,害怕此事传开对他对秦家都不好,方才一干人等也只是追贼,大家也并不知道是军火单子被盗走了。
李阔又问道:“你有看清刚才那人的样子吗?”
“一身黑衣还披着一件斗篷,蒙着面头也是黑布包着的,不曾见到真实面容。”
教武堂宿舍内大伙儿都纷纷出来凑热闹,七嘴八舌问这到底出什么事了。
沈忆城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正准备动手给江浔治伤。
江浔由于失血过多,已经人事不省。可是听到外面的情形,沈忆城不得不放下东西出去。
她站在门边深吸了几口气,就连推门的那只手也是颤抖着的。
整理好情绪出来,出来请说燕乔被贼劫走了,心里又开始着急,楚楚安慰说道:“你别急,李将军已经带人追去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那可难说,那贼驮着人都能飞檐走壁。”
“会不会是采花大盗?不然怎么挑了她?”
院子里女学员纷纷议论着,忆城还是心慌,想去前面看看。
这时李阔带着燕乔回来了,监学官们也赶着大伙儿各自回房休息。
看见燕乔平安无事,忆城也放心了。
江浔已经清醒了,趴在床上,试着去拔后背上的刀,但怎么也碰不着。面目狰狞的表情,滴流的汗水,这飞镖插得太深了。
忆城进屋见此情形,床榻上已经积了更多的鲜血,看得忆城有些头晕。
“愣着干什么?□□!”
刀还直接插在了腰上,流了这么多血……这要是以前的沈忆城,早就吓哭了。但她必须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因为血还一直不停流着。
缓缓伸出手,手指轻触手柄那一刻,沈忆城整个人几乎麻木了。
“江浔哥哥……”她感觉到锋利的刀刃与肉躯的摩擦,泪水顿时填满整个眼眶,紧握刀柄却迟迟不敢下手拔出。
“拔!”江浔已经精疲力竭,唇色也逐渐发白。
他知道忆城不敢下手,但也不想命绝于此。
不□□永远止不了血,沈忆城不想江浔这么难受,但这对她来说挑战太大了。
沈忆城闭眼一把抽出刀,如同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伏在床沿喘着气,泪水夺眶而出与腮边脸颊细密的汗水混为一体。
呃——腰上的剧痛让江浔疼得咬牙,久久不能平息。
忆城擦干眼泪继续治伤,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的她显得十分镇静。
伤口处理完,江浔已经睡过去,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忆城精心照顾着江浔,看到他右肩,心里一阵刺痛。
那个时候,应该更疼吧……
秦扶谊和李璟还在总督府谈公事,侍卫突然来报:“大人,李指挥使来了!”
正巧叔叔也在,李阔便将军火单子丢失的事情讲了出来。
这批军火是从京城发下来的,虽然两边都会留有公文印件,但是偷窃之人必定是官场之人且与秦家有仇的。
与李阔交代了几句,这事不要声张,毕竟这事要是处理不好让京城的人参上一本,是要掉脑袋的。
李阔称是辞去,堂上二人怔怔坐着,心里千思万绪。
“秦兄,以前像火药这等军需,都是往边境海关送的,你守着江浙两地的安稳是无需这些东西的。这两日二十箱火药刚入你的仓库,这火药单子就被盗了,想是有人在警示你啊……”
混迹官场多年,难免会结一些仇怨,其他人也都不足畏惧,能在军需上面做文章的那也只有广林王了。
听闻当今陛下已重病垂危,这几个月来朝堂政事都是由太子和陈南王打理。广林王仗着是开国功臣,又有太子撑腰,京城里也是无人敢公然与之对抗。就算是姻亲沈家,这些年也靠着袁娘子逐渐倒向王家。
自己也四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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