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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忆城身边的两个女使,一个是小蓝,原本是跟着沈蓝城的,后来蓝城夭折后更名小蓝到了忆城的屋里。一个名作念初,是当日忆城母亲出嫁时陪嫁的小丫头,如今二十八已为人妇,依然跟着沈忆城做管事女使。
秦老太太叫来念初,细细问起忆城在沈家的事。
经过一番查问,秦老太太双眼微合,觉得有些胸闷。朱氏也在一边,赶紧帮着顺顺气,并说着:“您也别太着急了,这孩子确实是身子弱了些,咱找人好好给她调理调理,会好的……”
“这个袁娘子,未免也太娇宠着忆城了,这丫头本来就体寒,孩子年纪小爱贪嘴竟也不知规劝好好教养,居然任这孩子由性子胡来。”
朱氏:“若是刻薄了忆城,她一个继母,怕是别人会说闲话。”
老太太:“就怕事情没这么简单,如今十一二岁了月事迟迟不调,以后可怎么办?还在来月事时给她吃凉茶果子,我不信要是侧妃和她四姑娘要她也给!”
这时如烟缓缓走进来说道:“老太太,丁娘子和石娘子来了。”
秦老太太缓了一会儿才叫如烟带人进来。
丁月梅和石慧英时常出入秦府,在家没事的时候偶尔揽上一两件活计打发时间,秦老太太也是个随和宽厚之人,常常留二位小坐喝茶闲聊。丁月梅的曾祖爷爷曾是前朝太医院的御医,后来衣锦还乡,一家靠着精湛的医术远近闻名,丁氏虽不像家中哥哥兄弟那样开堂坐诊,但也学一身本事。石慧英的女红在杭州城也是出了名的,且与潘氏有些旧情。
两人听说了肖宴和王文瀚在军中受了罚,那日还害得沈忆城被江浔劫了去,来看看老太太顺便来给沈家小姐赔个不是。
“这事也没什么要紧的,你们俩还特地跑一趟。”秦老太太虽然心里还有些气,客套话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况且她主要气的是他儿子,肖宴和王文瀚倒是小事。
丁月梅端上了一个小坛子,说道:“都是我们两家那俩男人糊涂,害得沈小姐遭了罪,听二奶奶说沈小姐受了风寒,这是我家祖传秘方,专治风寒头疼脑热。”
忽想起方才念初说道忆城月事不调,这丁娘子精通医术,尤其是看妇科杂病。
“她昨日服了药睡了一夜已经见好了,只是这个孩子因为难产不足月,自小身子弱什么发烧受寒那都是常事。”
丁月梅:“那……今日正好,我给小姐悄悄去?”
朱氏带着丁月梅和石慧英往沁心阁去,秦老太太腿脚不便,不然也跟着去了。
沈忆城风寒虽好了,但体虚无力坐床上休息,朱燕乔怕她闷也是在旁边陪着说笑解闷。沈忆城在京城的时候,不像两位姐姐能出门玩儿。顶多也就在自己的院子里玩乐,除了自己家的两位姐姐,偶尔冯家大小姐会过府里来,跟她说说外边的趣事。
看见舅妈带了一胖一高两位年轻妇人走来,欲起身下床迎接。
朱氏急忙制住:“你刚好快别起来了,这是肖宴和王文瀚家的两位娘子,筝儿和燕乔平日都喊的嫂嫂。”
丁月梅第一眼见沈忆城,这姑娘看起来娇贵养得好肤白水嫩,但面色微黄;神情仪态端庄温柔却露着些许倦意。
时间过了近半个时辰,丁月梅回老太太房里回话。
朱燕乔儿时也是多病的体质,捡着丁氏给的药方吃着,三年前就已大好,如今跟阿筝的身子骨一样康健。看了沈忆城后,觉着与当年燕乔的病症差异不大,只是忆城病得更深一些。
“那是否还能根治?”秦老太太关切问道。
“这个问题不大,只是听说沈小姐爱吃冰食,这些个东西以后还是别碰为好。我回去给小姐配上药方,待会儿让回春堂的伙计送来。”
秦老太太连忙感谢:“那就先谢过丁娘子了,麻烦你挺着个大肚子还来回的跑。”
丁氏忙摆手道:“不麻烦不麻烦,我是个坐不住的人。对了,沈小姐若是风寒已好,便让她下床出院子多走动走动,一直这么躺在床上可不行。”
又聊了一盏茶的功夫,二人辞去。
傍晚肖宴和王文瀚离开千户所,王文瀚一早打的二十军棍已经没什么大碍,倒是肖宴仍然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昨晚回家,被月梅罚着跪了一个小时辰的搓衣板,膝盖疼得都没睡好觉,这下可好,躺着趴着都疼。
王文瀚扶着肖宴,两人走得急慢。
下井巷肖克岚埋着头蒙着脸扫地,没发现此时有人正悄悄靠近,身边两位监督的士兵也悄悄退下。
突然两股强大力量压过来,抬头一看是肖宴和王文瀚,赶紧求饶:“快快快松手,我不能呼吸。”
肖宴咬着牙槽,假笑说道:“扫地呢四叔……怎么还蒙着脸呢?怕别人看见啊?”
王文瀚一把将他的面巾扯下,空气突然宁静。肖克岚脸颊上一个大大的巴掌印,还有几个挠痕。愣了几秒王文瀚和肖宴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肖克岚赶紧趁机夺回面巾继续蒙上,不愿理他二人。
肖宴:“谁打的?四婶儿啊?也太厉害了吧……”肖宴已经笑得不行,似乎都忘记了今早上的三十军棍了。
王文瀚:“你娘子这么厉害也还敢带我们上千娇阁?哪来的胆啊?”
“往日里去过几次都没发现,我哪知道怎么昨天就被她逮着了,昨日房里的东西一个劲儿朝我砸过来,砸着砸着不知怎么端起了我藏私房钱的木匣子。这下她更来火了,非说我要拿银子去喝花酒,给我挠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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