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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巷这边都是些百年祖屋,肖宴和王文瀚也住在这,两人是邻居,一起长大后来也一起在秦箫手下做事,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情同手足。
肖宴媳妇丁月梅挺着大肚,已经怀有九月多的身孕。嘴里嗑着瓜子儿,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抱着个果篮,找了个有太阳光的地方放下摆桌凳。
往旁边的门喊了几声:“慧英,收拾好没?出来磕会儿。”
“哦,马上就好了……”
石慧英看见阴了几天的雨终于出了太阳,赶紧把堆积的衣物洗了,又把被褥拿到太阳底下晒晒,大早上起来忙活到下午。
“这两人不是说去苏州接人,几日就回吗?怎么这都快一月了还不回来?”丁月梅坐在藤椅上,丰腴白皙的面庞在阳光下更显白亮。
石慧英收拾完坐了下来,拿起果篮里的青李子咬了一口,被酸得皱眉:“诶呀嘶……嫂子,这么酸你就摘了!”
“我就爱吃酸李子,喏这有两个红点的。”
“我听文瀚说来的是总督的外甥女,京城里的,或许是路上耽搁误了时日?”
“两位嫂子日子挺自在呀!”两人谈着,秦筝带着人大跨步走来。
秦筝平日里时常抽闲都会来这里讨口凉水喝,再听这里的大婶子小媳妇们闲谈几句,不仅是她,就是她身边几个跟随的女兵对这里也跟自己家一样。
“三妹子今日忙什么呢?最近营里可有啥大事?我俩刚还在念着咱两家男人怎一俩月了还不回来。”
秦筝自己先倒了一碗茶,两口下肚坐下来。
“也没什么事,两位哥哥应该今日就能回来,他们俩护送我表姐回杭州,我这几日就是在城外等着接人的。”
下午申时,沈忆城的马车终于进了城,秦筝马也不骑了,直接上了马车与沈忆城叙话,姐妹两个上次见面还是两年前秦府送嫡长女远嫁京城,秦筝是亲妹妹自然也是要去的。
东方晔与肖宴王文瀚二人告别,还不忘叮嘱道:“这两日你俩回家消停点,就沈小姐这事难免会传到总督耳朵里。少将军对你们不薄,你们还是少给他惹些乱子才是啊。”说完驾马往城东总督署使去。
自从沈忆城被江浔掳走,二人一直心存愧疚。原本那条道是不该走的,只因想早些到杭州,又想着卓天曜与李阔在坪山北麓交战,江浔定会跟随前去,这才走了万亩林那条道,谁知偏偏就在那里装上了江浔。
正准备往家走,忽然有人在身后拍了下肩膀,二人回头。
“你们怎么才回来?我在这等几天了。”肖克岚说道。
“你等我们干嘛?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回来?”肖宴诧异道。
“你们把沈家小姐弄丢了,是我给卓天曜送信给秦家的啊。”
肖宴和王文瀚一惊,深怕旁边有人听到,赶紧按着捂住肖克岚的嘴拖到路边。
“小点儿声儿!你怎么知道的?”肖宴压着声音讲着。
肖克岚挣脱开差点被捂得喘不过气,骂道肖宴:“你个臭小子!想捂死我啊。”
又缓缓解释道:“卓天曜给少将军送的信是我去送的啊,载明为了落榜的事醉了几天了,我看事情紧急就帮着送了。”
王文瀚:“怎么又落榜了?花大哥这都考了三次了……”
肖宴又问肖克岚:“那你呢?”
肖克岚头一低摇了摇。
“你也没考上!你记不记得上次四婶儿说过再考不上你就要去酒楼打算盘了?”
肖宴与肖克岚是同族,论起辈分肖宴得叫肖克岚一声四叔,但两人相差只有三岁,交往甚密
肖克岚家境贫寒,六岁启蒙读书。二十岁就婚于孙家,孙家在杭州世代经营酒楼,到这一辈香火不济只有一个女儿孙秀娥,肖克岚读书读得家徒四壁,便做了孙家的上门女婿。
几人谈得差不多,王文瀚和肖宴都急着回家,却被肖克岚拉着拽着拐去了千娇阁。二人再三推脱,被自家娘子发现了不好。
肖宴还问着:“你不怕四婶儿逮你吗?”
肖克岚拍着胸脯子:“怕她干啥?这会儿酒楼忙着呢……她没那闲工夫,你们娘子要是问起就说我带你们去的,快走走走……”
马车从城北穿至城南,一座气派的府邸出现在眼前,这是秦家的祖宅,已经经历了十几代人。
门外秦太太朱氏带着人等候。
沈忆城走到朱氏跟前,虽然没见过舅母,但看着打扮想必不差了。况且还没等走近,秦筝搀着沈忆城一边往这走一边喊着:“娘,忆城姐姐来了。”
朱氏迎了几步,说道:“可算是来了,你外祖母盼了好些天终于把你盼到了!”
沈忆城规矩做了个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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