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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它的答案。
他继续说道：“可我会离开。”
小玳瑁垂着头，眼眶渐渐湿润。
“但我给你选择的人。”
他看向高曼，高曼此时正在给一只小狗测□□温度，小狗害怕地有些挣扎，小玳瑁紧张地闭起了眼睛。
鞠知白却不肯让它闭眼，小玳瑁只能看着，预料地挣扎挨打没有发生，高曼只是抱着那只小狗轻声安抚，温柔至极。
他显出精神体，抚摸着小玳瑁，帮它拭去泪水：“你看到了吗，她很温柔，她对待你，甚至比那只小狗还好，你昏迷的日子，一直是她在照顾你。”
“而她，不会离开你。”
何年看着鞠知白这样的一面，白了一眼在腹诽道：心理变态教人——秀得一批。
虽是这样，却也忍不住去关心这只小猫的身心健康。
接下来的日子里，小玳瑁自己去接触高曼的日子变得多了起来，慢慢地也愿意主动去蹭高曼的手。
小玳瑁的腿没什么事情，爪子也恢复得七七八八，尿闭插了几天尿管也好得差不多了，口炎还在慢慢治疗，只是被开水烫伤最严重的后背有一块再也长不出的秃斑。
而恢复技能卡的鞠知白自然不会放过那个嵩丘，他当然想直接点用技能卡杀了这个畜生。
但毕竟现在的带领系统已经不是886这个机器人，而是何年一个活生生的人，鞠知白不愿意去暴露自己的本性，习惯的伪装。
所以只能有事没事就往人家梦境里面去对人家做出一些相当残暴的事情。
何年虽然知道这样不太好，但是说实话，他看得也很爽。
小玳瑁渐渐地恢复，虽然它对人还是保持着警惕，但至少它还愿意去依偎高曼了。
这是小玳瑁自己生出勇气去靠近光的，若它自己不愿意，鞠知白也只能让它回去流浪，毕竟这可能是它最好的选择。
但好在，小玳瑁还是愿意去相信，它自己除了遇到鞠知白，还能遇到别的鞠知白。
今天的阳光很好，从窗户照射到小玳瑁的身上，茸茸的毛上蒙上一层光。
高曼拿着猫包，背着光，笑得弯弯的眼睛里倒映着小玳瑁，她伸手去把小玳瑁从住院箱里抱出来，靠在怀里亲了一下：“小咪咪，跟姐姐回家啦。”
没有鞠知白的意思，小玳瑁自己攀上高曼的肩膀上，发出咕咕的声音。
鞠知白是在小玳瑁和高曼回去的路上停止后台兑卡的，嵩丘的悔意值一路飙升，自己也变得飘飘然起来：“我要走了。”
原本睡在猫包里的小玳瑁立刻站起，变得焦躁不安，在狭小的猫包里走来走去。
鞠知白最后一下抚摸了小玳瑁身上的秃斑：“以前的事情，都淡忘了吧。”
感受不到了体内那个人的存在，空空的。
仿佛他从没来过那样，可自己却已经从噩梦中醒来。
小玳瑁急促地发出叫声，不舍地声音都带着颤抖，嗷呜嗷呜地不肯停下。
“怎么了？”高曼吓了一跳，连忙把小玳瑁从猫包里抱在怀里：“是不是怕坐车？”
“不怕，姐姐抱着你哦。”
“以后不用再害怕了。”
鞠知白到休息站的时候，脸上伤痕斑斑，十个手指也是血肉模糊。
何年啧啧道：“这样的鞠大明星可没有荧幕上帅了哦。”
原本躺在别墅床上休息的鞠知白骤然睁眼，眼神也变得犀利不已。
“不用奇怪，我们系统签你，当然是知道你的身份。”何年说。
鞠知白听了也没说什么，闭上了眼，又一会才问道：“886什么时候回来。”
“为什么那么想他回来？”何年试探问道。
“因为不想见到你，我怕我又想骂你。”鞠知白说着嘲笑中带着疏远。
何年白了他一眼：“应该也快了，我先走了，你等他来找你吧。”
鞠知白等到颅内没有任何声音，睁开眼系统面板也不在了的时候，才起身去别墅里翻箱倒柜把手随便包扎一下就走去沙滩边了。
沙滩的天还是繁星点点，是886上次造的，到现在都还留着。
鞠知白只看了一眼，就慢慢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慢慢地，周围的事物不再鲜明，渐渐变成飘落满地的数据，直到走不出这样地界了，鞠知白才伸出手，对着面前这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墙面，叩了叩。
本是带着疑惑试试的事情，周围的一切顿时鲜明起来，随后面前的路也有了不同的面貌，鞠知白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笑嘻嘻的脸庞。
“救命！我居然在这里见到人了！”一个扎着高马尾，画着大浓烟熏妆，手上还叼着一根烟，妥妥的朋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