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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十二三岁,穿着精致,又跟在将军赵义方身后,不是赵燕山又是谁呢!
沈小芹眼睛一转,跟在父子二人身后,混进了孤儿院正厅。
正厅里设了许多桌椅,仆人慢慢送上酒菜。
丫鬟引来人就坐。
沈小芹是偷偷来的,并没有名帖,蹭在末席坐下。
不久,何建才、何刻石兄弟二人从后厅走出来。
“我们和白花会的兄弟,花了大半年时间建成这座孤儿院,耗资巨糜。
所幸建造过程一帆风顺,没有贼人上来捣乱,都是托了在座各位的福。”
何建才顿了顿,“今日孤儿院建成,收集了五百余名孤儿,我们兄弟厚颜请来诸位观礼。
诸位都是宅心仁厚之人,若是也怜悯这些幼年失怙的孩子,不放出资相助。”
座中之人接二连三地说,“何兄高义,我愿出五百两。”
“我出七百两,给孩子们买点过冬的衣物。”
“我也出七百里!”
其余人看到这几人不过六品官员,就出手如此大方,不好落了脸面,纷纷慷慨解囊。
许是气氛如此,大家捐钱的时候都会大声报出自己所捐银两数目,数字越报越大。
这更激起众人捐钱的热情:
大家都不好意思喊的比别人低,人家喊两千两,你喊跟着喊一千三百两,脸上过不去,非要报的比人家高才好。
要是等大家把数字喊高了,不知道要多捐多少钱。
没有人好意思不捐钱,人家孤儿院就是看你位高权重,家底颇丰才请你来吃顿饭,给你个行善的机会。
你来了一毛不拔,还蹭了人家一顿饭,搞不好还让人家以为你家快揭不开锅了。
何建才这一剪子下去,不知减了多少羊毛。
堂中众人的捐钱声渐渐熄了下去,捐钱最多的是丞相、将军等朝中一品大员的家眷,每人捐了几万银子。
加起来够建两栋孤儿院了。
何建才一笑,“我替院子里的孩子感谢大家。天子脚下,宅心仁厚之人如此之多,让何某大开眼界!”
大家又谦虚道,“哪里哪里!”“何公子谬赞了”云云,宾主尽欢。
沈小芹在末席坐着,时不时动动筷子,除了留意堂上何建才说话,一直分心观察坐在不远处的赵燕山。
沈小芹注意到赵燕山身板结实,双手有厚茧,十根指头指节凸出,皮肤呈小麦色。
原来这时候赵燕山已经习武多年了啊,沈小芹心道。
赵燕山忽然起身,对着赵义方说了几句话,走出了正厅。
沈小芹见状立即跟出去。
赵燕山走了几步,忽然立住脚步,“是谁,出来!”
沈小芹不做声。
赵燕山回身向沈小芹方向攻过来。
沈小芹伸掌接住赵燕山的拳头,右手像小蛇一样往赵燕山手臂袭去,反手将赵燕山的左手后拧,制住了赵燕山。
“你这人好生无礼,我只是凑巧和你同路罢了,你二话不说就要打人!”
赵燕山见跟着自己的竟是这样一个小女孩,内心羞愧,他以为是有歹人要打他主意,却不想是这样一个小妹妹。
“实在对不住,我以为是歹人跟在身后,差点打到你,我给你赔礼道歉。”
“那我松手之后你不许动手。”
赵燕山点点头。
沈小芹松了对赵燕山的挟制。
赵燕山仔细端详沈小芹,“你知道一句诗吗,似是故人来。我见了你才知道这句诗是什么意思。”
沈小芹打蛇随棍上,“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妹妹我见过的?”
“对,就是这个意思!”
沈小芹假装气恼,“呸!这句话你跟多少人说过?你如此轻浮,我不理你了。”
“你别生气,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你是谁家的孩子,我后面递帖子到你府上找你玩好不好?”
“你又是谁家的孩子?”
“我爹爹是朝中大将军赵义方。”
沈小芹催动内力刺激眼睛,眼圈一红,“你是将军家的公子,我确是没爹没妈的野丫头,你还来找我玩吗?”
赵燕山看到沈小芹眼中含泪,手足无措,“对不起啊,你住在哪里,我一定找你玩。大丈夫,一诺千金。”
“我住在艺术大楼,你爹爹一定不会让你来的,你还敢来吗?”
赵燕山咬咬牙,“要是我爹不让,我就偷溜出来找你。就算被他发现了,任打任骂我也不后悔!”
沈小芹破涕为笑,“我也是偷溜出来的,花姨寻常不让我们出楼。”
赵燕山看着沈小芹笑了,心里也和她一样开心,正要问她艺术大楼是什么地方,身后忽然有人叫他。
赵燕山不舍地和沈小芹道别,临走时不忘叮嘱,“我一定会来找你的,你等我啊!”
沈小芹笑笑,赵燕山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还要来艺术大楼找她,傻头傻脑的。
京郊孤儿院二楼
沈小芹和何建才、何刻石兄弟二人坐在一起。
“沈女侠,现在孤儿院已经建好,再不久,孤儿院旁边的平民学堂也会建起来。你之前交给我的七万两银子还剩大半款项。这次观礼从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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