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自从进入借问酒家后,夜廉完美地诠释了东道主的意义。他先是交代了厨子做一些小菜,又亲自将楚玠带到三楼沐浴的地方,又给楚玠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搭在屏风后面。
夜廉将温水灌入一人大的竹木桶里,倒进去几瓶鲜奶,又在上面扔掷了几朵开得正好的雪白色梅花。脱去一半青外衣的楚玠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道:“你沐浴泡梅花啊?怎么这样奇葩。”
夜廉看着楚玠笑了,才摇头回应:“我平时洗澡简单的很,之所以突发奇想放梅花,是因为莫名觉得梦玦哥很衬它,有它们陪着梦玦哥一起泡澡,梦玦哥也不会觉得孤单了不是?”
楚玠听完,只当夜廉在与自己开玩笑,只一笑置之。
楚玠脱了衣袍,大半个身子都浸润在竹木桶里,长发高高盘起缠在脑后,竹木桶里的热水冒着氤氲的蒸汽,将楚玠面容蒸得白里透红。
夜廉在屏风后面,坐在椅子上,背靠屏风,捏着苼蔓玩了起来。
楚玠透过雾气看着打在屏风后的夜廉背影:“你说你在荣楣山密洞里,和李元澄长老打了一架?”
夜廉将跑到自己左手臂处的苼蔓重新缠绕在右手上,道:“只是短暂交了手,李元澄内力深厚,和他打长久战我讨不到好,就借着地形逃跑了。”夜廉好像并不在意在楚玠面前提“逃跑”二字,并不认为这么说会丢了夜廉自己的面子:“然后就去找了你。”说罢,夜廉侧首,瞄了一眼屏风那端。
“…李长老不会还被锁在密洞里吧?”楚玠眨了眨眼,将睫毛上的水珠眨了下来。
“那倒不用在意,荣月颜需要他维持荣楣山的口碑,纵使李元澄真的被困,荣月颜也会想办法给他救出来。”夜廉呵呵道。
“那鸿月的死,真的不是你杀的?”楚玠突然沉声一问。
“真的不是我。”夜廉轻叹一口气:“我只是把他打晕在白桦林了,然后又伪装成他的身份混进山上。”夜廉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委屈。
“嗯,我信你。”楚玠听出了夜廉话语中的委屈,轻轻一笑,安慰道。
楚玠垂首,摊手成掌,捧了一朵水中荡漾的梅花,温柔凝视它:“夜廉,你我第一次见面时,你为什么就知道我的字?”
对于楚玠来说,第一次见面时,楚玠还在啃着饼,夜廉和玄磬敌在深巷里发生争执,楚玠只当自己是被波及的无辜路人,被夜廉请到借问酒家吃了一顿饭之后,醒来时,夜廉就直呼楚玠的字……
: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相遇。
楚玠当时认为是夜廉趁着自己昏迷时,窥探了自己的身份,醒来以后,就一直被夜廉叫了字。
夜廉听到楚玠的发问,眸色暗淡。和苼蔓玩得起劲的手臂垂落,沉默好久才挤出一点酸涩的笑意,道:“梦玦哥,十年前的事情,难道你忘记了吗?”
一语抛出,这回轮到楚玠沉默。
竹木桶里的温水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转凉,分明不久前还在腾升的水雾消散于无形,浸泡的太久,白梅已经没有了初时的娇艳,叶子变得褶皱不堪。
夜廉将心提到嗓子眼,屏息听着屏风后面的声音,就连水滴滴落在梅花瓣上的音色也不想放过。很遗憾的是,屏风之后的楚玠没有再说话。
此时无声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