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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错觉,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自以为驾驭了嚣张的狂风,却因为迷茫的方向与错误的跋涉而置身风暴。
"楚玠。"蓉挽荷极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波澜,对荣月颜道:“他是宜光峰弟子,做错了事,理应由宜光峰出面解决。”
时隔多年,被承认自己依旧是宜光峰弟子,楚玠内心也并没有百感交集。蓉挽荷今日能赶来荣楣山,在楚玠看来,完全就是荣月颜的阴谋。
果不其然,荣月颜笑着点了点头,对蓉挽荷说到:“荣楣山与宜光峰本就交好,楚玠当年更是宜光峰明珠……但是人嘛,难免有做错事的时候,那个外门弟子的家眷,荣楣山会做出补偿和慰问,但人命不可儿戏,楚玠和他身边的那个人双手沾满了无辜的鲜血,这不应当啊。”
蓉挽荷叹了一口气,对这阴阳怪气的话深信不疑;“荣峰主教训的是,是楚玠鲁莽了。不知宜光峰如何作偿,才能揭过今日之事。”
启明听清楚了。蓉挽荷要倾尽宜光峰之物力,替楚玠开罪。
或许鸿月的死在一些人眼中看来无关紧要,毕竟象群不会无聊到低头去看土坡上蝼蚁的动向。
无助,惶恐。在那一刻,启明仿佛也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外门弟子,只为他人做嫁衣。
“我爱徒与四个内门弟子资质愚钝,总担心他们将来不能成大器…虽说我荣楣山精修符咒,但对剑意上的渴求也很迫切。恕我直言,若宜光峰不嫌弃荣楣山,可否让他们也去宜光峰学学基本剑法?”
“若说剑法,荣峰主您的爱妻可是道明殿殿主之女,而道明殿更是百年大峰,修习的剑法自然也更繁多。有这一层关系,荣峰主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去道明殿呢?”蓉挽荷面无表情地道。
“融两家之大成嘛,这样才能更好地让我这些弟子学会博大精深的剑法呀!我也相信,能培养出当年“佼楚二子”的宜光峰,绝对值得荣楣山的另眼相看。”荣月颜故意把“佼楚二子”咬的很重,蓉挽荷听了皱起眉头。
“荣月颜,人不是我们杀的,你没理由和蓉峰主谈条件。”楚玠上前一步怒道。
“那你说,为什么这么巧,你们一来,鸿月和柳笛就死了,润倾昏迷,也生死不明?”荣月颜说罢,还温柔地看了一眼楚玠脚边晕厥的润倾。
“那当然好说,自然是早早就有人为我们设好了圈套,想要将他们的死归咎到我们身上,在围堵我们的时候,一道密信叫来蓉峰主,借此再“敲诈勒索”一笔!”楚玠愤愤看着荣月颜道:“荣月颜,我以前以为你只是有些任性罢了,却没想到你心肠竟然如此歹毒!”
此话一出,从前的记忆如洪水猛兽般涌入楚玠脑中,好似煮沸的开水,在楚玠心中滚滚倾洒,落下一道烫疤。
正当楚玠看着荣月颜的视线宛若实质能顷刻间喷射四射的愤怒时,蓉挽荷一句话顿时就熄灭了楚玠心头滋生出来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