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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大,就双手抠着土,想挖出一个能容纳人全身的坑来。
楚玠不解,正欲再次伸手阻止润倾动作。
“……你这个伪君子,和那畜生一样,狼狈为奸!别碰我,别碰我!!”润倾察觉到楚玠动作,抗拒道。
“你在说什么?”楚玠看着疯魔的润倾,不敢再伸手阻拦:“你之前见过我?”楚玠心道:莫不是因为视力不好,将自己认错成荣月颜同党?既然荣月颜有同党,那就一定要问清楚。
润倾则死死扒住石墙,将身后的东西拿出来挡在胸前。
楚玠终于看清那白色影究竟是什么。
那是一根人手腕的长骨。借助烛光的加持,透露着诡异的氛围。
润倾握着那根骨头,瞪着楚玠,双眼猩红:“……柳笛师兄…你保护我,保护我!”
说完就拿着那根骨头向楚玠砸过去。
楚玠袖口一挥,苼蔓从手腕处飞出,将疯魔的润倾连着那一根长骨一起绑住。
被束缚住手脚的润倾,一边傻笑一边大哭,最后筋疲力尽,整个身子趴在地上扭动起来。
看着绑上手脚,在地上疯狂扭动的润倾,楚玠揉了揉眉心,略有痛苦地叹了口气。
看来,柳笛十有八九是死了。不出意外,润倾手中握着的那根骨头就是柳笛的。
看润倾的状态,多半是已经疯了,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
这口气还没叹到一半,楚玠突然看到了一个晃动的人影。一抬头,夜廉已经站在了楚玠的身边。
夜廉看了看在地上扭动的润倾,伸手握住楚玠手腕,语气里怀着一丝焦急:“梦玦哥我们快走,这间密室马上就要被封锁了!”
闻言,楚玠甩开夜廉握住自己的手,走到润倾身边,蹲下身一掌把他打晕,又背在自己身上。
夜廉看了一眼趴在楚玠身上的润倾,转身寻找出口。
的确如夜廉所说,楚玠来时的路已经被不知何时降落下来的巨石挡阻,不能从原路出发走出出口,夜廉在润倾依偎的石峰旁摸索着,试图在找寻机关。
不一会儿,本背对着楚玠上下摸索石壁的夜廉停顿了下来,左手捂着石缝的某一处,面色上露出一丝喜悦,转身对楚玠道:“找到了!”
随后,夜廉施展灵力将机关开启。
原本两块相咬合的巨石缓缓分开,从空隙之间泄出了几缕光芒。
两个巨石像是一扇对门,随着夜廉解开机关的那一刻,将外面的景色照映进来。
适应了几个小时只有烛火照明的黑暗洞穴,冷不丁被强光一照,楚玠夜廉都不由自主地眯上了双眼。
楚玠看向外面的景。
是通往荣楣山下的羊肠小道,道路旁摘满了数以万计的白桦林。
“穿过白桦林我们就到荣楣山山门了。”夜廉走出洞穴,向后面跟来的楚玠解释道。
“你看到李元澄长老了吗?”楚玠弯着腰,润倾的体重让他有点吃不消,但还是弯了腰,怕把润倾摔下来。跟在夜廉后面,走入羊肠小道。
“看到了,还跟他打了一架。”夜廉在前面边走边回答。
“那你是如何知道那个石洞即将会被封锁住的?李元澄长老告诉你的?”楚玠看向夜廉停顿的背影。
白桦树林里传来沙沙作响的风声,吹拂起夜廉的衣摆,空气中仍残留着润倾散发的淡淡腐臭的气味。
良久,夜廉拨开挡在小路上横生的灌丛枝叉,道:“不,是一名阴容谷弟子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