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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就被封为禁术的“封神术法”,为何会被那个行踪诡谲的黑衣人学了去?而听夜廉说,那个黑衣人最后的行踪是进了荣楣山,这很难不让人将二者联系起来。
但幸运的是,楚玠终于可以重新使用灵力了。
楚玠抬头,望向夜廉站立的方向,却见那里空无一人。
哪去了?楚玠面色一凝。李元澄也注意到刚才那个称呼“肖小邪佞”之徒的人不见了。两人走到夜廉站立的洞壁,却看到石洞之上有一个凸起的隆土,坡土之上用黑笔画着奇怪的纹理,透露着诡异的气息。
“这么看怎么有点像机关?”李元澄发出奇叹。
毫不犹豫,楚玠覆掌按了下去。
随后,二人眼前一黑,再看不到一丝光亮。一瞬之后,楚玠才重新恢复了光明。
四周是土墙建成的土间,宛若密室一样,光亮的来源便是土墙上抠出一个个小石洞上面摆放的蜡烛。
“这……我竟不知荣楣山还有这样一个……”李元澄惊讶地看向前方蜿蜒连绵的通道,幽冥的烛火悬于土坡之上,陈续铺开,不知通向何方。
楚玠和李元澄对视一眼,李元澄的模样不像是在撒谎。
毕竟这里是关押罪人的地方,李元澄身为长老,不知道荣楣山囚狱里有一个这样的密道也不是不难理解。
只是这机关设计巧妙,竟只需要轻轻按一下机扭,就可以悄无声息地将人传输到某一个地方。果真厉害。楚玠忍不住暗自感慨。
楚玠向山洞里古怪的通道内走了几步,又发现面前多出三个岔路口。
“别有洞天。”跟上来的李元澄赞赏道。
楚玠扭头走向左侧洞口去。
“小玠,他是谁?”站在岔路口的李元澄问道。
“他是阴容谷的人,我们是朋友。”楚玠回应道。
“你忘了当年害你之人也是阴容谷的吗?你想在同一个坑里失足两次吗?”李元澄质问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仿佛在质问当年的楚玠。
“我没忘…但是…”楚玠顿了顿,目光闪烁,似含其泪。我并不认为身份相似之人也会做出相同的事情,阴容谷,不该成为世人妄加恶语的地方。“
李元澄望着楚玠背影扼腕叹息。
叹归叹,叹过息之后的李元澄走向进了中间那条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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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边,石墙之上的烛火垂着头,似乎在嘲讽藏在角落深处,衣衫褴褛破烂不堪的少年。
那少年半个身子都蜷缩进石缝之间,那石缝口够大,这个少年也骨瘦嶙峋。
楚玠看到他时,他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若不是楚玠听到他凝重而低沉的呼吸声停下脚步,仔细辨认才确信巨大的石缝里藏着一个人。
“你是谁?”楚玠半蹲身子,与人温柔平视。
那个少年身影听到有人问他,僵硬片刻后惊恐地将头从自己身子里抬出来,紧闭的双眼里流出了浑浊的眼泪,蓬头垢面,散发着腐臭的味道。
楚玠看着这位紧闭双眼浑身颤抖的少年,乱糟糟的头发下面藏着一张稚嫩惊慌的脸,虽然满脸灰土,却也掩盖不住他俊秀的轮廓,俨然十五六岁的模样。
十五六岁……楚玠脑海飞速运转,一丝诡异的想法萦绕心间。
“你,叫什么名字?”楚玠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尽显柔和:“你不要怕,我是来救你的。”
或许被这一句柔和的语调治愈了,那个一直闭着眼哭泣的少年颤巍巍说出自己的名字:“润,润倾。”
听到这句话后,楚玠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