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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觉滚烫,一生难忘。
潮湿阴冷的囚笼之内,夜廉和楚玠相对而立,分明什么都没做,却好像不需要再做什么。
一个人,如果身陷囹圄又被千夫所指,或许是很希望能有另一个人来到他的身边,帮他打开桎梏自己的囚笼,然后再给他送来片刻温暖的。
哪怕这个温暖,转瞬即逝。哪怕在那之后,自己仍未走出上了重重枷锁的牢房。
“你是如何学会破解荣楣山符咒的?”楚玠问向夜廉。
“我并没有学会荣楣山解咒法,我只是是将灵力灌入那张符咒里,然后将其符咒撑破的。”夜廉歪头看着楚玠,做沉思状:“只可惜梦玦哥身上种的“封神”术法,却不能用那个方法来破除。”
楚玠一笑:“船到桥头自然直。眼下还是要想办法,如何下得了荣楣山。”
“恐怕梦玦哥你是无法正大光明地下山了。”夜廉道。
现在荣月颜断定楚玠是阴容谷所派的奸细,将楚玠囚禁于此,也不知荣月颜的下一步动作,而夜廉此番上山,并没有用借问酒家的叶公子身份,而是乔装成鸿月,动机不纯,也别指望能大摇大摆地走下山去了。
夜廉转身,先一步从囚着楚玠铁笼的豁口中走出:“梦玦哥你走之后,我派人查了那个身份不明的黑衣人的行踪……"夜廉顿了顿,往下说道:“探子回报,看到他的最后一次行踪,是奔往荣楣山去了。”
楚玠愕然,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楚玠不明白那个黑衣人为什么会和荣楣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多年,荣楣山还是紧咬楚玠不放。
夜廉传递的消息自然可靠,若那黑衣人真与荣楣山有关联,那也能解释通,那名黑衣人为什么会教黄财富“封神”术法和借尸招魂的纸符。
当时,楚玠在黄财富手底下干完了活儿,便和对待其他的人一样,给黄财富身上下了“星夜斗转”,是一个若黄财富被邪祟包绕,楚玠会第一时间赶到的宜光峰术法。
而那名黑衣人,极有可能是看到了黄财富身上被施加的“星夜斗转”,并认出了楚玠,才利用黄财富对楚玠的那点龌龊心思,强行将楚玠骗去,封了楚玠身上的灵力。
“早知道那家伙和荣楣山是一条心的,我就不会让梦玦哥来了。”夜廉垂下头,立在那里,连接外面的孔洞投射出点点阳光,打落在夜廉身上,隐约交错的身影,一个少年懊恼地站在那里,对着另一个仍站在破旧残缺的铁笼里的男人说。
夜廉只恨自己当时没有主动出手。
“哪能怪你嘛。”楚玠柔声道:“你不要总将错误揽在自己身上,这些事儿盘根错节,任谁都想不到黑衣人与荣楣山的关系。”
那“封神术法”加持在楚玠身上,迅速而毫无征兆,就连当时的楚玠都没有反应过来,更不要说距离很远的夜廉。
正当楚玠想迈步走出铁笼时,面前突然出现一道用符咒凝聚而成的白光,刺眼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