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相称,这样既不会让盛气凌人的内门弟子小瞧了这些只能在荣楣山学堂里做一个旁听讲学的外门弟子,也不会让那些本身就觉得低人一等的外门弟子丢了面子。这种体贴的叫法,开罪不了任何人。
那四个弟子听罢,也都发自内心一笑,七嘴八舌地对着青阳拍胸脯打包票,承诺一定会团结合作,共同打点荣楣山门楣,不让峰主失望。
得到那四个人的承诺,青阳满意笑笑,他微仰头看了看昏下来的星空,最后的晚霞早已经消失不见:”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荣楣山内门弟子的居所建立在山头上。不仅是荣楣山,其他三峰也是一样,一峰峰主与德高望重的长老居住在山顶之上,寓意为“高居险壁,独坐玉石,绵延永寿”,山顶往下的房屋建筑,是议事厅堂,这是留给其他峰的峰主或长老前来拜会时的位置,也是主峰峰主与其长老商议共事时的居所,再往下的建筑,就是内阁雅门,这里是给弟子们讲学的学堂。
内门弟子的居所,是在内阁雅门位置的正下方,处于山腰之上,山顶偏下。
因为外门弟子要与内门弟子分清,除了衣襟穿戴之外,居所也当得上是一个具有辨识度的身份象征。
外门弟子平均每三人一间石房,而内门弟子一人有一间采光不错的屋子。
因此内门弟子常常瞧不上外门弟子,外门弟子也常常孤立内门弟子。
但青阳根本没有内门弟子的傲气,和他在一起有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人缘不错的青阳,也会招人惦记。
那四名弟子听青阳说要离开,纷纷大献殷勤,将手灯笼递给青阳,其中一人还热情地提出想要陪青阳走一段路。
青阳接受了他们递过来的手灯笼,看了看一旁烧开着水的热锅,莞尔道:“不用陪我,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你们还是继续开小灶罢。”
四人听罢,不好意思地朝青阳吐舌头。
没再说什么,青阳摇了摇手灯笼,灯纸里的灯蕊摇曳生姿,星星点点的灯光从灯纸与竹箕衔接的缝隙间透露出来,照耀前路。青阳就借着这点星光转身离去。很快,青阳的身躯很快没入山路拐角处,一点点的光芒暗自消散,终于无影无痕。
楚玠望着那绵延至黑暗深处的青石小路正要发呆,却被那四个弟子拽过去吃了一顿火锅。
饭后,楚玠被安排好了房间,三张床,楚玠睡中间。剩下和楚玠居住在同一房间的两个人,都是今晚一起开小灶的弟子,一个叫启明,一个叫鸿月。
那个叫启明的弟子,是这届荣楣山弟子中资历最长的,也是最喜欢冒险的一个,今晚吃小灶的想法,就是他提出来的,邀请了与他同居的鸿月和其他房间里的两个兄弟一起吃涮火锅。
房间内,酒足饭饱的启明用大力拍着楚玠的肩膀豪迈地说:“在荣楣山啊!王师弟跟我混,我们就是兄弟!”
楚玠肩膀一沉,暗叹启明力气之大。
鸿月靠在圆桌一侧,看着坐在楚玠床上的启明道:“启明,你轻点拍他,都快听到骨碎的声音了。”
闻言,启明白了一眼鸿月,拍在楚玠肩膀上的手减了点力气:“王师弟有什么闹不明白的,就问我,荣楣山同届弟子中,数我入山最早,他们不知道的,我都知道!”启明属于那种自我感动类型的人,他说得吐沫横飞激情飞扬,到最后,脸都涨红了:“以后王介就是我亲弟弟!”
楚玠被迫点头。
鸿月看着不知比楚玠大了多少还在那里夸夸其谈的启明,忍不住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