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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峰主,此人是在下的朋友。他的身手,也是我教来的。”夜廉从座位上起身,对着荣月颜一笑:“你说他的手必然是常年执剑的,不错,我便是他的老师。”
楚玠挑眉,朝夜廉望去。只见夜廉面色如常,丝毫没有愧疚之情。
好嘛,都肖想当上自己的老师了!
楚玠暗地捧笑。
荣月颜看看夜廉,又看看楚玠,慢慢皱起了眉头。
荣月颜本身是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人,他见赵质成介绍楚玠时眼角里的躲闪光芒,开始便对楚玠的身份起了疑心。
诚然,他是荣楣山峰主,所做之事也要对得起荣楣山,若真把哪家奸细带回了荣楣山,那可不就是引狼入室?所以荣月颜死死拽住楚玠手腕,片刻不松。言语犀利,也在质问赵质成:你确定自己真的有这种常年使剑的亲戚吗?
而那边夜廉的一搅和,就降低了荣月颜的疑心。
借问酒家落座繁华街巷,虽是尘世里的东西,但和不食人间烟火的四峰不同,它也有自己的人脉和权利。而所谓的修士,又有几个能真正窥破天机,修成圆满境界?在未真正休化辟谷时,柴米油盐也都一样不落。
所以,这所借问酒家也一定不简单。荣月颜此来本也是为凑热闹,欣赏欣赏这最著名的餐馆,也没想到最后能收到一个满身带着谜团的“徒弟”。
“哈哈,没想到店家你会舞剑?不知如何称呼?”荣月颜松开楚玠的手腕,转身盯向夜廉,饶有趣味地问道。
“在下姓叶。”夜廉续道:“荣峰主见笑,舞剑不过是在下闲暇之时的兴趣爱好而已。”
楚玠垂首,被荣月颜握得红肿的腕子掩于广袖,静静地看着二人周旋。
“叶公子刚才说,您是王介的老师,这借问酒家成立没几年,难道在还未成立这家餐馆之前,叶公子还是一名凡尘剑客?”荣月颜面露狡黠,眉眼弯弯地问着。
夜廉淡笑:“不,我当年是阴容谷的人。”
此话一出,不仅是荣月颜和赵质成,连在一旁本打算看热闹的楚玠脸色都变了一变。
“叶公子您是……阴容谷的人?”荣月颜眼珠转动,面上不信,四下打量着夜廉。
荣月颜眼神闪烁,听说夜廉是阴容谷的人后,望向夜廉的神色都变得飘忽不定。好像正在在心里盘算着什么猫腻,却畏于被人看穿一样。
就像凡尘京城,它东居宜光峰,南临荣楣山,西达道明殿,北面金祈宗,但除了阴容谷弟子,外人谁也不会知道阴容谷究竟在哪个方位。四峰主“善,正,道”为世人敬仰,而阴容谷主“瘴,邪,祟”为世人畏惧。阴容谷不是正道人士所求的康庄大道,同样,阴容谷也并非为世所不容。因为阴容谷的弟子们,都学会吸收自然界的邪气瘴气而转化为四峰修士们所用的灵气,有了这一武功,阴容谷算不上邪佞之徒。
这是世人给阴容谷的评价:为世所容,转恶为善,浪子回头,千金不换。
而对于这种评价,夜廉往往嗤之以鼻。
他并不喜欢世人对阴容谷的评价。
是善是恶,不做世人口中的只言片语,才是夜廉一直秉信的原则。
而阴容谷也并不隶属于四峰管辖之中,四峰与阴容谷多年来也属于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因此荣月颜并不相信阴容谷弟子会闷声不响地来这儿陪四峰峰主吃饭闲谈。
“早些年是。不过,经历了一些事,被赶出来了。”夜廉语气可怜,但楚玠并未在夜廉面上瞧见任何难过的情绪。
“噢……原来如此。”荣月颜很想问到底经历了什么事,但无论是什么事,都属于阴容谷的内部之事。
毕竟人家的家事也不好过问。吞吐片刻后,荣月颜忍住了好奇心并不打算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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