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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往事尘封太久,早已经和大脑皮层的肌肉组织融为一体,甫一被人挖掘,意图窥探,那回忆霎那间就会变得鲜血淋漓,令人痛苦不堪。楚梦玦想学狂人醉酒,烂醉一团、宁愿醉生梦死也不想触及太多。
“太久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楚玠回应着夜廉,将安然熟睡在自己身侧的苼蔓缠绕腕间。
夜廉望向苼蔓,眸光潋滟:“不知阿玦日后打算去哪?”
阿玦……他是认真的吗?饶是当年的宜光峰众人也没这么叫过他。
楚玠唇角微抽。
夜廉没有问楚玠为什么离开宜光峰,聪慧如他,楚玠定是与宜光峰不欢而散。
楚玠淡淡道:“放浪形骸,潇洒一遭,做个散人,并无不好。”
“那我和你一起吧。”这是一个肯定句,语里包含了坚定。
楚玠怀疑自己听错了,惊讶抬眸望向夜廉,只见夜廉翘起二郎腿,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也在看向楚玠。
那双仿佛能吸进周遭一切黑暗的黑眸里闪着星光,诚挚十分,并非玩笑。
“…跟着我,这么个一无所有的散人?”
楚玠听见自己音色中掺杂的难以置信。
“如何。”夜廉只说了两个字,却在亲笔画押般重诺。
这一刻,楚玠确认不是他耳朵出了毛病,而一定是……眼前这位阴容谷少主夜廉脑子出了毛病!
楚玠咽下刚要吐出的话:“别开玩笑了”,拧了拧眉头:“我常与星尘做伴,夜空为棉被,大地便做草席。”
楚玠说的是真的。
自他离开宜光峰的庇佑,失去的是安稳居所。日夜徘徊在凡尘里漫无目的,也尝过挨冻受饿的滋味。
夜廉笑笑:“那一定很浪漫。”
楚玠:“……”
楚玠还想再挣扎一下:“常吃糟糠米,你是受不来的。”
夜廉:“你怎知我会受不来,我都不知道这世间还有自己受不来的事?”
楚玠:“……”
未及回神,楚玠被夜廉钳制。
夜廉那不安分的手再次握上楚玠左腕。
楚玠轻吓:“你……!”
夜廉干脆将楚玠手腕掰过来,褪去袖口,使楚玠左臂暴露昏灯之下。
手臂之上愕然出现青紫痕迹,使得原本白净如凝玉的臂弯看上去有那么一点儿骇人。
“这是宜光峰著名法术之一吧,名为星夜斗转。”夜廉煞有介事的说。
星夜斗转。顾名思义,施咒人将术法施加在被施咒人身上,若被施咒人在术法失灵之前被魔物或者邪气沾染,则被施咒人所受之伤害将会转移到施咒人身上代为受过。
夜廉望着楚玠臂弯上闪现的紫黑色骇人邪气,不再说话。
“既然你决意跟着我…那就请吧。”楚玠抽回手腕,扶额下了榻。他根本不知眼前这魔头又打什么小心思坏主意,只是单纯觉得在楚玠身上根本没什么好处可捞,夜廉若跟着,对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影响。
得到楚玠认可,夜廉跳下床与楚玠并肩而站,望向楚玠的神情似乎在说:“你去哪,我便跟着去哪。”
楚玠径直走向包厢房门,轻轻一拉。
纹丝不动。
夜廉皱眉,用力踹了一脚,房门倒塌。
随后,夜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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