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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力气,软绵绵地握上包间的门栅,扭过头呼着气,愤懑望向夜廉:“你竟给我下药!”
苼蔓,你大爷的。食物里没毒你就不提醒我了是吧?楚玠恼羞成怒。
夜廉散步般从卧榻上起身,从容踱步到楚玠面前。二人仅隔半步之遥,夜廉几乎将气流尽数呼到楚玠耳畔:“在还未查明楚玠你真实身份之前,怎会甘心让你这个垦荒人溜走呢?放心,这药启初只会让你浑身发软提不起力气。药效上来,你便会睡一大觉,届时,我再来好好查查你的底细。”
夜廉似乎很会摄人心魄,这暧昧不明的音色里,楚玠似乎听到了不近人情的冰冷。
“你…你…打算……怎么查!!”楚玠面色愤恨,似乎再也忍不住,抓着门栅的双手泛着骨白。
“自然是一层层剥开,看看楚玠你的身上是否有验证身份的东西。”
“你……敢……!”
夜廉相信,楚玠的容颜也算人间绝色,一颦一笑更是别有风韵。楚玠面容苍白,此刻生了闷气,一句话绕在唇齿之间难以言状的苦闷,憋得楚玠面若桃红,风情万种。虽然楚玠穿着素衣桑麻,可依旧掩盖不了他的秀雅端庄。
夜廉竟然有点看呆了。
看呆的代价就是,夜廉被揍了。
准确的说,是在他英俊妖孽的脸上揍了一拳。
楚玠一声怒吼以示警告后仍不解气,迸力一拳砸在夜廉脸上,夜廉来不及躲闪,生生接下这一拳。
夜廉摸了摸被打的右脸,望着突然偷袭的楚玠,楚玠掩在袖口的一只手流出了血珠,大片血渍污染了皓白的衣袍。看来楚玠为了保持片刻的清醒,选择自伤。打完这一拳,楚玠又像变术法一般喝道:“小苼!”
一蜿紫黑藤蔓宛若毒蛇般从楚玠袖口冲出,愕然敌对夜廉,蓄势待发。
夜廉只望了一眼与自己敌对的藤蔓,却丝毫没有对它下手的意思,便将所有目光尽数重投在楚玠身上。
不知是不是楚玠的错觉,夜廉望向楚玠的目光满含柔情与思念。楚玠见夜廉不再有对他自己下手的意思,而楚玠本人也不想伤害夜廉。二人就这般沉默耗了片刻,最终药效发作,楚玠低吟一声阖眸失去了知觉。夜廉一向从容不迫的步伐略显慌乱,在楚玠即将倒地的那一刻,瞬移到楚玠身边抱紧了他。
“借问酒家”一楼的舞女已唱完一首《长相思》,角羽衔接的一刹,第二首《恨别离》开始唱响了前缀。凄美别离的音调散入到夜廉耳中,他眉睫轻垂,抱着熟睡的楚玠,低声颤抖的音色:“失而复得,幸好找到你……”
本在一旁剑拔弩张的苼蔓感到楚玠倒下,无人再给自己输送灵力,又垂下气焰,宛若气馁的小蛇,游走到夜廉身侧叫嚣着。
夜廉终于肯将落在楚玠上的目光分给苼蔓一眼,见邪物苼蔓可笑的模样,夜廉忍不住噗嗤一笑:“怎么,有奶便是娘,忘了谁是你的原生主人了?”
夜廉将二指捻上苼蔓一侧,渡给它些许灵力,那邪物随即有了灵性,游走在夜廉旁侧,似在讨好。
“好了好了,你去玩吧……现在,我要和我的梦玦哥哥叙旧了。”说罢,夜廉将楚玠横腰一抱,慢慢向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