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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曾借用过一次天监司的【伏羲图】来卜算李骥先生的大概下落。
更知道这段时间以来,青莲诗圣一直都在四处探寻着先生与青青姐的下落,只是一直都没有半点儿结果。
所以他才会这般故意支招,把问题重新推回到青莲诗圣自己的身上。
青莲诗圣无语的看了靖安帝一眼,感觉这小家伙是在明知故问。
他若是能够探寻得到李骥兄妹的踪迹,还会巴巴的跑来皇宫这样问东问西的吗?
真是邪了门儿了!
也不知李骥那小子施展了什么手段来遮掩气息,他哪怕是供助了【伏羲图】,也无法确定那兄妹二人所在的大致方位,只能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探查。
毫不客气的说,这三个月来,除了闭关养伤的那几天之外,几乎所有的时间他都用来寻找李骥兄妹的下落了。
可邪门儿的是,他都已经把整个人族疆域给寻了个遍,几乎是掘地三尺的去探寻,结果却仍是一无所获!
李骥那小子,还有他身边的青青丫头与那个叫牛青山的弟子,就好像是完全消失了一样,半点儿踪迹全无!
眼见着天琼秘境中的机缘将至,青莲诗圣实在是没有办法,这才又寻到了人皇姬和这里来。
可是现在,看人皇这般不急不徐的敷衍态度,青莲诗圣便知道,他怕是又要无功而返了。
正在他准备出声辞别之时,忽感文宫一片震动,心有所应这下,青莲诗圣连忙抬头北望。
只见在万里之外的虚空云层之中,文道星辰再次无风自动,引发了一场圣境文章出世之时才会呈现的天道异象。
“又有人写出了圣境文章了!”
“会不会又是李骥那小子?”
青莲诗圣低声自语,眼眸微亮,没有跟姬和招呼一声,便直接飞身而起,疾速朝着正北方向疾驰而去!
姬和此时也有所感应,抬头朝着北方看了一眼,继而又毫不在意的微微摇头。
他可没有青莲诗对那般闲情逸致,看到有人写出了圣境文章就要飞去寻根探源,他的手中还有一大堆政务等着他去处理呢。
况且,就算那篇圣境文章真是李骥先生所作,姬和也不觉得青莲诗圣能够如愿寻到李骥先生的踪迹。
若是先生的行踪真那么好寻的话,之前先生写出《滕王阁序》与《兰亭集序》时,早就被人给找到真身所在了!
就在青莲诗圣飞身离去,人皇姬和继续低头处理手中的政务之时,皇城之中的人祖庙内,书圣钟离也缓缓睁开了双眼,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人祖大殿之中。
此时,文祖雕塑的上方,正有一道完全由文道才气所形成的透明光幕凭空显现。
光幕之上,滚动浮现着一道之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圣境诗文:
《饮酒》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书圣钟离忍不住轻声吟诵,刹那之间整个人祖大殿之中便圣意盎然,所有人全都不自觉的沉浸在了这首《饮酒》所勾勒出的悠然意境之中。
包括孔雍在内,所有闻讯而来的过百儒修,沐浴在这特殊的诗意之中,使得一直以来因为妖族入侵而始终紧绷着的心神,瞬时放松开来。
酒不醉人人自醉!
所有人的心境在这一刻皆变得悠然自得,仿佛间似置身于一座满是金菊的草庐之中,赏花饮酒,观山看日,惬听鸟鸣,好不快活。
身处在这悠然自得的诗意之中,所有人都只觉身上的诸般禁锢与枷锁一朝破除,文道修为与心境灵识,全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蹭蹭往上飙升。
其中,修为稍低一些的进士及翰林,更是一朝破境,直接登上了更高一层的文道宫殿。
甚至于,就连书圣钟离,也受到这诗中悠然意境的影响,心境修为也在不觉之间有了极为明显的提升。
“这……竟是一道圣境蕴神诗!”
“难得,真是难得啊,自文祖创立文道以来,老夫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有哪诗蕴神诗能有如此威能,连老夫的圣境灵识都能安抚蕴养!”
书圣钟离忍不住轻声感叹,只是当他再抬眼,看到《饮酒》后面所写着的作者名姓之后,不由又是一愣:
“嗯?作者竟不是老夫所预料中的李骥,而是李青青?”
“若是老夫记得不错的话,这个李青青应该就是青莲那老小子的传承者,同时也是李骥的妹妹吧?”
“啧啧啧,真是了不得啊,这兄妹二人竟然都有如此诗才,青莲那老小子怕是又要把尾巴给翘上天了!”
“只是,那老小子就算是再怎么骄傲也没用,李骥那小子似乎并不喜欢他这个老祖,始终都躲着不见,这几个月来,可把那老小子给急坏了!”
说着,书圣钟离不由扭头朝着正北方向瞧看了一眼,淡声道:
“希望这一次,那老小子能够得偿所愿,与李骥兄妹见上一面,早日把他们之间的隔膜给消除掉!”
“老夫还想早些见到这个能将老夫的英灵从沉睡之中唤醒的天骄后辈呢!”
此时,堂下的孔雍等人先后从诗意之中清醒过来,惊喜这余,也看到了《饮酒》后面缀着的那个作者名姓。
“李青青?”
“这是何人,为何之前从未听闻过?”
“听这名字,似乎是个女子,这世间竟有才学如此出众的女子读书人吗,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不会吧,写出如此惊艳绝伦的圣境蕴神诗之人,竟是一位女子?”
“真是羞煞老夫,这么说来,老夫竟连一个女子都不如了?!”
“……”
看到李青青这个名字之后,大殿之中瞬时议论纷纷,尤其是在猜测到此人竟是一位女子之后,包括孔雍在内的诸多儒修,皆都不由面现羞愧之色。
万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们竟在文道创作之上,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读书人给比了下去!
太特么丢人了啊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