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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那般无礼，您看咱们要不要……”
顾均的话还没说完，孔雍就直接摆手道：
“行了，老夫还没那么小肚鸡肠，一个憨憨罢了，没必要跟他太过计较！”
“不过，他能突破破天境的原因，却是不得不查。”
“万年以来，他可是头一个突破到破天境的武者！
若是能将他破境晋阶的方法，如《劝学》一样推广到大安各个郡县，让所有停滞在镇山境的武者都有机会可以踏入破天境，那才是我人族之幸！”
听孔雍如此说讲，顾均与卢修远同时点头附言。
孔夫子说得不错，牛大宝虽然厉害，可是他毕竟只有一人。
而且还是脑子有些不太正常的铁憨憨，跟他计较确实有失身份。
相比于去找牛大宝的麻烦，牛大宝此次破境的秘密才是更加值得他们关注的地方。
万年以来，武道之所以会没落，被文道传承给远远的甩在了身后，除了是因为穷文富武，练武需要消耗大量的血肉灵药之外，更重要的就是：
武修没有前途！
就算是天赋再强，修行到镇山境就已经是极限。
而镇山境武者，哪怕是修行到巅峰境界，其实力，也不过是与文道的大学士文位相当。
且正常武者想要修行到镇山境，前后所需要的修行资源可谓海量，是文道修士修行到大学士文位的十倍还要多。
相比之下，自然是选择文道传承的人族更多一些。
只有那些没有半点儿文道天赋，甚至连最基本的启灵都无法达成之人，才会不得不专修武道。
而现在。
牛大宝的突然破境，对于天下间所有的武道修士，尤其是那些卡在镇山境再无望突破的武者而言，简直就是久旱之甘露，永夜之明灯！
若是他的破境方法能够传扬开来，惠及天下武者，必能为人族再培养出更多个像牛大宝这样的破天境武者！
在这风雨飘摇的乱世之中，人族每多出一位堪比半圣的破天境武者，对整个人、妖战局而言，都将会是一股不可多得的强大战力。
“方才牛大宝刚出关时，曾对那个小举人说过一句话。”
孔雍再次开口向顾均、卢修远二人说道：
“他说，多亏了那个小举人给他送来的妖魔心脏，才能让顺利寻到了破境的契机，并一举晋阶到了破天之境！”
“而现在，咱们人祖庙中最不缺少的就是妖魔血肉与妖魔心脏，回去之后，马上安排镇山境的武者逐一尝试！”
“同时，也要派人去详细打探，看那小举人送给牛大宝的妖魔心脏，究竟是哪种妖魔的心脏，还有牛大宝修行的功法都是何种功法！”
“总之，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牛大宝晋阶破天境的秘密给彻底的挖掘出来！”
顾均与卢修远同时点头，顾均更是直接开口将调查牛大宝的任务给接了过来。
牛大宝如今已是破天境武者，修为实力堪比半圣，武意通天，寻常人休想靠近他们半步，就更别说是在暗中跟踪调查了。
唯有像是他们这样的文道半圣，才能借助特殊的文道手段去悄然探查一切。
“如此，就有劳顾夫子了！”
孔雍扭头看向顾均，慎重交待道：
“牛大宝脾气耿直暴躁，行事全凭个人喜恶，毫无顾忌！
顾夫子千万莫要让他发现你在暗中监视调查之事，否则一旦将他激怒，你的下场未必会比老夫今日强上多少！”
说着，孔雍忍不住又重咳了两声，嘴角处也再次有一抹殷红流出。
提起方才在天监司被牛大宝追着爆打之事，孔雍心中仍有一丝心有余悸。
实在是太强了！
牛大宝每一拳挥出，都至少有十万斤的力气，且攻击速度也快如闪电，让人根本就躲闪不及！
那般状态之下，莫说孔雍本身就重伤未愈，才气枯竭，实力大打折扣。
就算是他没有受伤，修为境界处在全盛之态，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孔老放心，某会小心行事，定不会让牛大宝发现我的行踪！”
顾均自信点头，似乎并没有太过把牛大宝给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牛大宝哪怕是破境晋阶到了破天境，拥有了堪比文道半圣的强大实力。
可是在本质上，他还是一个粗鄙不堪的武夫，是一个被人骗了还要帮人数钱的铁憨憨，只要他稍动些脑子，很容易就能对付。
他就不信，连一个小举人都能将牛大宝给哄得心服口服、言听计从，他一个文道半圣，会连一个小举人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