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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举,自然会第一个引起孔雍的怀疑。
果然还是来了啊!
听到孔雍的询问与质疑,姬昌的心中微微轻叹。
他就知道,孔雍是为了此事而来。
“孔雍,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大安皇城可是我姬氏的根本,我们守护都还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将它出卖给妖族?!”
姬昌的老脸当时就黑了下来,语气变得越发不善:
“便是小孩子都知道,抓贼抓赃,捉奸捉双,没有证据的事情莫要胡言乱语!
岂不闻众口烁金,积毁消骨,你若是再这般胡乱栽赃,毁我姬氏清白,今日老夫就算是拼上这把老骨头不要,也要跟你争一争高下!”
“姬昌,少在这里跟老夫撒泼打混!”
孔雍冷冷地看着姬昌的表演,淡声道:
“老夫若是真不讲道理,你以为你,还有你身后的姬氏皇族,还能活得到今日么?”
“老夫可以断定,泄露龙脉隐秘之事,必与你姬氏皇族有关!
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搞鬼,那就必是已经殒灭了一年有余的安庆帝,在一年之前就已经将此事告知了平天妖圣知晓!”
“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或是安庆帝打的究竟是什么如意算盘!”
“无非就是想要收回【人皇钟】,让人皇重新掌握【人皇钟】与【人皇剑】两件人道圣器!”
“唯有两器合一,人皇才会有拥有堪比圣境强者的实力,才能与人祖庙及六圣世家分庭抗礼!”
姬昌闻言,眸中的神色微变,不过很快就被他给遮掩了过去。
就算是孔雍猜到了又能如何,没有证据的事情,空口白牙,谁能相信?
“现在,九龙拱卫之局已破,【人皇钟】与天宝城之间的联系亦被斩断大半。”
孔雍继续说道:
“不出意外的话,【人皇钟】应该已经收回了部分自主威能,只待新皇归位,便可即时将之掌控在手!”
“真是好算计,也好歹毒的心肠啊!”
“为了收回【人皇钟】,为了压制人祖庙与六圣世家的权威,你们竟舍得自断气运,将整个天宝城的亿万百姓全都置于险地!”
“若是老夫所料不差,这当是姬渊在一年多前就已经谋算好了的后手吧?”
“若非他时运不济,不明不白的惨死在了安岳城中,说不得今日还真就让他给得逞了!”
不怪孔雍会如此猜想。
而是除了安庆帝姬渊之外,他也实在想不到如此行事会对谁最为有利了。
如今大安朝的新帝姬和,不过就是一个才九岁左右的小孩子而已。
幼小无能,任人摆布,根本就没有机会也没有能力去谋划这些事情。
而且,龙脉被毁,新帝更是会首当其冲,被骤断的气运反噬神魂,重伤难愈,一个不好,就会小命不保。
更何况,他如今只是大安皇帝而已,文宫未开,武道未立,更不曾感应天地,引四方来朝,成就人皇之位。
就算是此事成了,【人皇钟】也不可能会认他为主,对他没有半点儿益处。
是以,此事对新帝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对姬昌,还有整个姬氏皇族而言,亦是如此。
国运即族运,龙脉被斩,新帝若是再出了意外殒落,对于整个大安朝与姬氏皇族来说,打击绝对是致命性的。
姬昌只要不是脑子抽风,就绝对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斩断龙脉,释放【人皇钟】!
所以,想来想去,唯有安庆帝还活着的时候,他们才有可能会做出如此谋算。
否则,没有安庆帝的人皇之躯来承接诸般因果,及时接收并炼化【人皇钟】来稳定局势,此举对他们姬氏皇族来说,半无半点儿好处。
“你如何作想,老夫自是无法左右。”
姬昌轻瞥了孔雍一眼,微耸了耸肩,淡声说道:
“老夫人只能说,此事与老夫,与新帝,与我姬氏皇族,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孔夫子若是不信,大可以去亲自查探!”
孔雍见状,不由深看了姬昌一眼。
看来,他的猜测并没有错,这一切全都是安庆帝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谋算好的。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安庆帝在将九条龙脉的相关讯息全都卖给平天妖圣之时,怕是根本就不会想到,他竟然没能活过妖族破坏龙脉的这一天。
更不会再有机会可以亲自接收并炼化【人皇钟】这件人道圣器了。
“查探之事,老夫自会着人去办。”
孔雍深吸了口气,抬头平视着姬昌道:
“不过现在,皇城动乱,人心难安,需要皇帝出面来稳定人心。”
“告诉老夫,你究竟把靖安帝给藏到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