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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最先背叛李氏嫡族的人,竟会是李家的旁系族人呢?
“我不知道什么嫡系旁系的,我只知道,老李家现在就只剩下我和妹妹两个人了,再没有什么别的族人或是亲戚了!”
李骥轻轻撇嘴,根本就不承认对方叔爷的身份,淡声道:
“况且,我爹早就已经过世了,以前的那些所谓的亲戚朋友,也早就断了来往。
我可不认识你是谁,更没有随便乱认亲戚的习惯!”
“就是就是!”
李青青也在后面帮腔道:
“我们阿爹说过,他以前的那些亲戚朋友全都已经死光了,你休想来欺骗我们!”
李寰一怔,随即便恍然一笑,温声向兄妹二人说道:
“那是你们阿爹在说气话,当年他不说一声就离家出走,足足二十三年都再没有跟族里联系,脾气也实在是够倔的!”
“不过,咱们终归于是一脉相承,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脉族人,这一点,无论是过去了多长的时间,都是不会有半点儿改变的!”
“你们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老夫这个叔爷,老夫也不怪你们,以后有时间咱们慢慢相处就是了。”
“现在,你们还是乖乖听话,随我去后面拜见圣上,圣上那里还有一桩大机缘等着你们呢!”
说着,李寰挥手就解除掉了李骥等人身上的禁锢,扭头转身,示意李骥几人跟上他的脚步。
李骥见状,心神微动,没有多想,便带着小妹、牛大宝与仍在昏睡中的牛青山跟了上去。
待一行几人进了车队,百米余外已经缓过劲儿来的樊良寅手撑地面,艰难的坐起了身来。
看着李骥几人的背影,不由面现古怪之色。
“李明阳?”
“好家伙,真是没有想到啊,这个李骥竟然会是狂生李明阳的后人!”
“难怪他年纪轻轻就拥有了如此惊人的修为造诣,闹了半天,原来都是家学渊源!”
樊良寅低声自语,原本还对自己败在了李骥的偷袭之下有些耿耿于怀的情绪,一下就平复了下来。
他不是输不起的人。
况且,输给青莲诗圣的血脉后人,也不丢人!
“看来,我之前是白替他们担心了。”
“有圣人后裔这层身份护佑着,就算是他真的把那一巴掌呼在了齐王的脸上,圣上也会睁只眼闭只眼,不能真个拿他如何!”
“三皇子这一次,算是踢到铁板上了,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
说着,樊良寅不由又扭头看了一眼躺在近旁,碎了半边脸,还只剩下一口气在的御林卫,眼中不由露出了一丝怜悯之色。
胆敢出手掌掴圣人之后,就算是被打被杀了也是活该。
哪怕他是听命行事,是受圣上指使,但是这口锅,这个罪,却是需要他来背受了。
“唉,看在咱们两个同命相连的份上,就让我这个倒霉蛋来帮你这个倒霉蛋一把吧!”
樊良寅缓缓站起身来,轻叹了口气后,遂弯下身来,吃力的将地上的御林卫抱了起来,一步步走向后边的车队。
车队里有随行的御医及各种救命的丹药,只要是还有一口气在,总是能够救回来的。
纵使事后伤势不能完全恢复,也总算是能把命保下来。
“樊大人,你没事儿吧?”
齐王没有得召,仿然还留在原地回味着刚刚的凶险经历,见樊良寅抱着那个伤兵走了回来,不由开口问候了一句。
他此时的神态与语气,与之前叫嚣着让樊良寅出手诛杀李骥、牛大宝几人时,完全是判若两人。
樊良寅知道这位齐王之前完全是在演戏,自然也没有跟他过多计较,恭声回复道:
“劳烦殿下挂心,下官身上的伤势已然无碍,只需静心调养几日应该就能完全恢复。”
“倒是这位小兄弟,半张脸都被打得稀碎,若再不及时医治,怕是就活不成了!”
姬烜闻言,目光也随之落在了那名御林卫的脸上,看到那半张已经塌陷下去近乎一半,血肉模糊的几乎已经看不出是脸的伤口,忍不住打了一下寒战。
这特么,下手也太狠了!
幸亏李骥刚刚那一巴掌没有切实扇到他的脸上,否则他岂不是也会如同眼前这个御林卫一样,直接破相了?
不,这已经不是破相了,这特么是连命都要搭进去了啊!
“快,快来人啊,马上把这位兄弟送到王御医那里去,告诉他,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位兄弟给救过来!”
看到对方脸上的伤势,姬烜连忙开口招呼身边的属下,把只剩下一口气的御林卫从樊良寅的手中接过,快速送去了王御医所在的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