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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煞禁制,让他们如何能不心生敬畏?
这样的人,他们若是胆敢得罪冒犯,不说眼前就有被对方一剑斩杀的危险,日后待对方成长起来,他们更是免不了会被秋后算帐。
所以,哪怕眼看着李骥正在接受众人的跪拜,甚至还冲着他高呼“圣上万福”,在场这些高阶官员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擅自开口斥责阻拦。
何政旬做为天监司的监守,是天子的绝对心腹,亦拥有代表巡守之责,自然不会顾忌这些。
只是当他欲要开口唤醒众人,点明李骥并非天子身子,免得再这么继续下去,会为李骥还有在场的诸多百姓惹来更大的祸患之时,却被钟瑞松给抬手拦了下来。
“小何,先不着急,且看看这位青莲诗圣血脉后裔的表现如何?”
钟瑞松淡声开口向何政旬道:
“青莲诗圣大人这一脉,难得出了一颗能继承诗圣大人衣钵的好苗子,若是他的品性纯良,心智坚定,行事有度。
老夫会在事后直接保举他进入人祖庙,接受人祖庙内最顶级的文道会承与最丰厚的资源培养!”
“而眼下这场冒充天子的致命危机,就当是老夫对他应变能力的一场考验!”
“你放心,有老夫在此作镇,定不会让眼前的局面失控,更不会让圣上怪罪于你!”
见钟瑞松这位大儒都已开口,何政旬还能说什么,只得默默点头应允。
在躬身退向一旁的同时,何政旬也不由抬头朝着仍在血幕之内接受众人跪拜的李骥看去。
这小子倒是好造化。
若是真能通过钟夫子的考验,顺利进入人祖庙,日后必会一飞冲天,名震天下,就如当年的李明阳一样!
只可惜,当年李明阳的天赋强者强矣,但是性格执拗,为人又太过骄狂自大,最终并没有接住那场泼天的机缘与富贵。
在其师俞仕宏寿尽辞世之后,便落得了一个被废文宫,并逐出皇城的凄惨下场。
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个诗圣后裔,会不会比当年的李明阳做得更加出色,能不能完美的承接得住这场突如其来的泼天机缘!
血幕之内,巨大的拱形门洞之下。
李骥也从众人的参拜与欢呼之中回过神来,满面的阴郁与不喜。
特么,老子好心过来救你们,你们却恩将仇报,想要诛我九族,灭我满门,这也忒不是东西了!
“够了!!”
李骥声蕴才气,音如炸雷,一声厉吼骤然在所有人的耳边轰鸣响起:
“你们特么是不是脑子有病?!”
“生死关头,你们不想着赶紧从这个门洞之中奔走逃命,却在这里跪拜什么狗屁天子!”
“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清楚,老子就是平头白姓一个,哪里有半点儿皇族贵气了?”
“你们这群刁民是与我有多大的仇,有多深的怨,竟会跪拜我为天子,竟想要致我于死地?!”
“我特么今天就多余过来救你们!”
“全都给我玩蛋去,老子不伺候了!!”
一番肆无忌惮、畅快淋漓的痛骂过后,李骥想都没想就直接御剑而起,瞬息就远遁离去,根本就不给在场众人半点儿反应的时间。
反正他现在所用的并不是原本的样貌,就算是闯了祸,惹了麻烦,只要不被人给当场逮住验明正身,别人就别想找到他李骥的身上。
换句话说就是,只要他跑得够快,麻烦就追不上他!
而他现在有圣器傍身,飞行速度可谓是一日千里。
下面那群人,除了那位同样拥有圣器的钟大儒外,谁也别想追得上他。
而那位钟夫子,一看就是垂垂老矣,寿元无多,他敢以身犯险,直接闯进这专门吞噬他人寿元的血煞禁制之中吗?
李骥赌他不敢!
血幕之下。
仍然跪在地上的一众百姓与低阶官员,全都被骂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口中的“圣上”御剑远去。
血幕之外。
口口声声说要考验李骥的钟瑞松,此时也是满眼错愕,嘴角直抽。
他万也没有想到,这位诗圣后裔竟然会如此的……粗俗无礼,放荡不羁!
更没想到,对方在骂完人后,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的,拔腿就跑!
根本就不给别人解释或是反骂他的机会,完全不讲半点儿武德!
“钟老,您看他……这算是通过了您的考验了吗?”
何政旬这时凑到钟瑞松的跟前,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轻声问道。
钟瑞松眼角一抽,惑然反问道:
“什么考验,老夫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