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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安平县衙的官邸院落之中。
砰!
双脚落地,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就将铺设在官邸院中的青石地面,给踩出了两个大坑来。
“什么人竟敢擅闯县衙!?”
“真是好大的胆子,这是想要造反了么?!”
“来人啊,随本捕头一起把这凶犯拿下,押送给吴县尉处置!”
“……”
“我去,这是什么人,怎的生得如此高大?”
“看他肩上扛着的是什么,怎么那么像是一节马车的车厢啊?”
“不是像,那特么就是一节车厢啊!”
“我滴个乖乖,此人竟能扛着千斤重的实木车厢从天而降,力气大得有点邪儿门啊,该不是被妖邪给附体了吧?”
“……”
牛大宝落地时所引发出的巨大动静,瞬时就将整个衙门里的捕头与差役们全都给惊动了。
看着这些官差拎着制式长刀同时围拢了过来,牛大宝脸上没有露出半点儿害怕神色,而是缓缓的弯身将自己托举了一路的车厢给平稳的放在了地面上。
而围着他的那群官差,看到牛大宝如此神异非凡,力气通天,也不由心生忌惮。
虽个个都嘴上叫嚣得厉害,但是却始终都无一人真敢冲上前来。
刷!
李骥单手掀开车厢正面的车帘,缓步从车厢里面走出,抬眼环视,很快就在一众衙役之中看到了两个老熟人。
安平县衙的总捕头钟兆祥,还有副铺头秦耀良。
一年前李骥刚启灵时,曾在牛家屯与这二人见过。
“李骥?!”
“这小子竟然没死,而且还找到县衙里来了?!”
“他来做什么,兴师问罪还是报仇雪恨?”
此时,看到李骥从车厢内走出,钟兆祥与秦耀良也第一时间就辨认了出来。
二人面上的神色同时一变,不由心虚的低下头来,不敢与李骥对视。
尤其是钟兆祥,竟想都没想就直接转身想要离开。
开玩笑,就连县尊大人包承德几次三番想要找李骥的麻烦,都落得了一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凄凉下场,他还如何敢再跟这样的煞星打交道?
况且,之前兽潮过境,几乎所有座落在牛朦山脚的村寨全都被冲击得七零八落,村寨内的村民更是有九成都丧身在了兽口之中。
按理说,牛家屯做为安平县辖下的三十六村寨之一,应该也是无所幸免才对。
可是现在看来,李骥非但没有受到任何损伤,甚至还比以前更挺拔更精神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小子的文道境界怕是已经晋阶到秀才甚至举人文位了,否则他绝无可能会在之前的兽潮之中全身而退!
这种情况下,钟兆祥哪里还敢再与李骥正面对峙,自然是要躲得远远的才好。
“大宝,把那个想要溜走的老头儿带过来!”
李骥抬手指着已经溜出人群的钟兆祥,轻声向牛大宝交待了一句。
牛大宝点头应声,只是右手一抬,冲着钟兆祥隔空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
嗖!
已经溜出百米远的钟兆祥,整个身体便不受控制的直接倒飞着主动撞到了牛大宝的手掌心中。
“隔空摄物,凝意如山,这竟是凝意境的手段!”
判断出了牛大宝的武道境界之后,钟兆祥心中惊骇,哪里还敢再有半点儿反抗之心。
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缩着脖子,完全蔫了下来。
看到不断向自己走近的李骥,心中有鬼的钟兆祥直接不打自招,高声嚷道:
“好了,我认栽!我把我知道的所有消息全都告诉你!”
“你爹娘的死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那全都是包承德那个缺德玩意儿做出的卑劣手段!”
“还有,两年前你在山林之中失足落入陷阱受了重伤之事,也跟我没有半点儿关系,那是秦耀良受了包承德的指使,在暗中施展了一些小手段!”
“李骥,你就算是要报仇,那也应该是冤有头债有主,可不能冤枉好人,滥杀无辜啊!”
钟兆祥话刚说完,还不待李骥有什么反应,人群中的秦耀良就忍不住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钟兆祥!你特娘的少往老子的身上泼脏水,老子什么时候出手暗害过李公子了?”
“当年进山谋害李公子之人,明明就是赶山帮的雷雪山,跟我秦耀良有什么关系?”
“我……我最多也就是在旁边给雷老虎放了个风而已,可从来都没有真个出过手!”
“李公子明察秋毫,此事您只需要把雷老虎唤来,一审便知小人并没有说谎!”
看到了钟兆祥刚刚企图逃跑的下场后,秦耀良连动都没敢动,只能努力的开口为自己辩解。
这个时候,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钟兆祥怕是早就已经被秦耀良那杀人一般的愤怒眼神给千刀万剐了。
李骥面色沉静,喜怒不显的看着眼前二人在这里狗咬狗,同时也听到了一些他以前就曾有所怀疑的隐密。
李明阳夫妇的死果然有蹊跷。
两年前李骥进山采药失足落入深坑陷阱以致重伤昏迷,果然也是有人在暗中捣鬼。
而所有的这一切,竟都与包承德那个无良县令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