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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点儿金币,就把自己的小命也给搭进去!”
“所以,钱先生若是真有中了邪念的朋友想要请我医治,直接送来就好,看在钱先生的面上,我可分文不取的替他祛邪救治!”
“可若钱先生还有别的什么目的,还请再免开尊口,这段时间我都不会离开牛家屯一步!”
呃?
直接被李骥当面戳破了心中的小伎俩,钱溢面上的神色不由一僵,一个大写的尴尬整个挂在了脸上。
他没想到这个李骥竟然会这般机警,直接就看破了他心中的算计。
这特么真的是一个才刚刚十九岁的少年朗吗,怎么感觉他的心机与城府,竟要比他这个活了几十岁的进士还要更加的敏锐深沉?
“李小哥,我是诚心过来求医,真的就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了吗?”
钱溢抬头深看了李骥一眼,再次开口向其询问。
“钱先生莫要再多方,若是没有其他事,钱先生这就可以离开了!”
见李骥连想都没想就果断摇头拒绝,甚至还对他下达了逐客令,钱溢原本就有些尴尬僵硬的脸庞,瞬时就变得阴寒冷冽起来。
“真是给脸不要脸!”
钱溢猛的一拍桌子,冷声向李骥说道:
“还真以为你晋阶到了举人文位,就有多了不起,就可以随意拒绝钱某的请求了?”
“实话告诉你,钱某亲自过来请你,那是在给你脸,你若是实在不识好歹,给脸不要,不愿配合,那就别怪钱某以大欺小,直接给你上手段了!”
说着,钱溢直接从腰间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澄黄腰牌,一把拍放在了桌面之上。
这是天监司特有的身份腰牌,同时也是所有天监的工作证。
因为天监司职能的特殊性,整个大安朝,但凡有一点儿见识的读书人,基本上都能辨认得出来这种腰牌的来历,都会对其忌惮三分。
一般情况下,只要他们将这个腰牌亮出,所有文道境界在翰林之下的读书人,基本上都会乖乖听命,不敢有半分反抗。
否则的话,抗命不遵之人,尤其是拥有文位的读书人,就会迎来天监司来自官方明面上的无穷无尽的严厉打击与报复,一日不得安生。
钱溢这个时候把这块天监腰牌取出,意思已是不言而喻。
他想凭借着自己天监身份的特权,以势压人,强行征召李骥随他们入山,不容许李骥有半分拒绝。
李骥轻瞥了一眼那块被钱溢拍放在桌面上的天监腰牌,面上的神色淡然,并没有钱溢想像中的惊诧与惧怕、退缩之色。
就在钱溢以为是这小子从小生活在山沟沟里,没什么见识,并不识得天监腰牌的时候,却听李骥不紧不怕的开口向他问道:
“钱溢,钱天监是吧?”
“不愧是天监司的天监大人,果然是好大的威风!”
“只是,你在过来牛家屯之前,在你刻意来寻我李骥的麻烦之前,难道就没有人提醒过你,在这牛家屯中,千万不要难为一户李姓的人家,千万莫要踏入李宅一步吗?”
什么?!
李骥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故意诈他,还是说他们李家真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
钱溢闻言蓦然一惊,面上的神色也瞬时变得极为难看起来。
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安的开口向李骥问道:
“李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已经知晓了钱某天监司天监的身份,竟然还敢如此无理?”
“难道你就就不怕钱某会直接将你缉拿,给你安上一个抗命不尊的帽子,取消你以后参加科考的资格吗?”
钱溢的话有些色厉内荏,外强中干,言里言外都是在对李骥身份的试探。
不过,李骥却没有再搭理他,而是从他这番意外、惊愕的表情之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真相。
这个倒霉蛋,看来确实并不知道天监司总部下达的具体指令。
不出意外的话,他这十有八九是被同行的同僚给坑了。
对方并没有告诉他天监司总部关于李宅禁忌的示警,故意让他过来蹚雷来了。
果然,职场上的勾心斗角,不管是在哪个世界都避免不了。
此刻,钱溢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不过一切都已经晚了。
从他亮出腰牌,表明身份,想要强行逼迫李骥就范的时候,李骥就已经在心里判了他的死刑。
自然不会因为他是被同僚故意陷害,而对他有半分同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李骥不是圣人,更不是法官,他没有资格去可怜或是评判别人的是非。
他只知道,要把所有想要害他性命,不让他好好过日子的家伙,全都埋了,他与小妹才能彻底安全、清静下来!
上次是主动找上门来的是左弘光与包承德。
这次是钱溢。
接下来,如果钱溢的另外两个同僚也不知趣,也想要来找他的麻烦,李骥并不介意把他们也给一并处理了。
至于后果?
就连天监司的监守都已知道,这一切都是大儒文宝在被动反击,跟他李骥有什么关系?
谁会相信他一个才十九岁,启灵刚满一年的小年轻,竟能炼化得了《竹林夜雨图》那样的大儒文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