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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后。
李骥自然也留意到了那些外来者的不断飞身而起,或是高呼着口号不断冲出牛家屯的状况。
当他听到就连那些上临郡的府军以及安平县的衙役,竟然也开始向山林之中挺进,去救援所谓的郡守大人与县尊大人的时候,李骥面上的神色不禁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到底是哪个大聪明,竟然把山中的兽吼,与左弘光、包承德二人的失踪给联系到了一起?
这简直就是……帮了大忙了啊有木有!
这一下,不但将祸水东引,把袭杀上临郡守与安平县令的黑锅,直接甩到了凤栖岭中的那头牛妖大圣身上。
更是还提前让这些外来的势力,一股脑的全都冲向了凤栖岭。
只要他们在凤栖岭中闹出的动静足够大,暴露出了有妖族大圣在此地被镇压的隐秘消息后。
还会怕引不来人族大能出手,提前解决掉凤栖岭中的这个隐患吗?
至于说,那些人此去凤栖岭中,会有多大的伤亡,那就不是李骥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古来皆是如此。
那些人早就已经被凤栖岭中的神泉、宝药给迷了心眼。
这时就算是有人跳出来告诉他们,凤栖岭下其实镇压着一只妖族大圣,凶险异常。
他们也绝对不会相信,甚至还会把那个提醒他们的人当成是别有用心,一剑宰掉都不是没有可能。
财帛动人心。
这个世上可没有几人能像是牛大宝那样憨直,会无条件的相信他李骥。
所以,本来就没有什么圣母心的李骥,自然不会跳出来当那个注定会被人误会的吹哨之人。
“先生,那些外来的贵人们似乎全都出进山去了!”
牛青山的脸上露出了一副不敢置信的惊诧神色,失声说道:
“他们这是疯了吗?”
“山林里可是正在发生着妖邪暴乱啊,他们现在进山难道就不怕会被会山里的妖邪与野兽给撕成碎片吗?”
看看看看。
就连山村里的一个小娃娃都知道的凶险,都明白的道理。
可是那些已经被财帛,被机缘给迷了双眼与心智的家伙,却完全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还能怪得了谁?
“是啊,山林凶险,可是这些人却仗着自己有一身武艺,或是满腹才气,完全视这些凶险于无物,非要选择这种最是危险的时候进山,可不就是疯了吗?”
李骥也微微摇头,看向那些还在不断冲出村子的陌生身影,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所以啊,小青山,以后一定要切记,不管是什么时候,在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千万不要被浮现在眼前的诱惑给迷了双眼,失了心智!”
“这个世界,远比你所想像中的还要更加危险,若是没有一颗敬畏及谨慎的心,根本就活不长久!”
李骥意味深长的趁机教导着牛青山,同时也是在告诫着他自己。
这个世界的危险程度,已然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朦南的人族已经安享了近乎万年没有妖族大肆侵袭虐杀的安生日子。
很多人早就已经忘记了妖族的残暴与恐怖,早就已经失去了该有的警惕与敬畏之心。
不然的话,刚刚冲出村子的那么多人中,并不乏有见多识广的武道强者,有开辟了文宫甚至已经取得举人文位甚至进士文位的读书人。
可是结果呢。
这些人中,没有一人意识或是察觉到那声慑人心魄的牛鸣之声有问题也就罢了,他们反而成了最先冲入山林中的领头者!
张狂自大,无半分警惕与畏惧之心,分毫都没有把山林中的那些妖邪野兽给放在眼中。
这不是在找死又是什么?
“是,先生的话,学生自当谨记于心!”
牛青山用力点头,似真的把李骥的话给听在了心里。
李骥见状,不由微微点头,希望这孩子真的能把这些话给记在了心里才好。
“好了,不必理会外面的事情,现在跟我来读这篇古诗。”
李骥抬手将原本敞开着的窗户关上,继续认真的教导牛青山读起诗来。
不过,为了防止再出现类似青青丫头提前启灵的意外状况,李骥并没有拿刚刚经过文道才气加持的那篇文宝来教导牛青山。
而是在将那篇《苔》收起之后,这才提笔另写了一篇没有半分才气灌注的《苔》。
“来,跟着我一字一句的读!”
李骥指着新写的诗文,轻声教导道: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牛青山跟着一边认字,一边诵读。
只是读了三五遍,他就已然将整首诗完全记忆了下来,并能流利背诵出来。
李骥见状,不由满意点头。
看得出,这小子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以后只要不长歪,当个秀才或是举人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不管是在哪个世界,超强的记忆力都是学好文科的必备条件。
否则若是连一些常见的古诗古文背起来都费劲巴拉,那还不如提早放弃。
“先生,这首诗里的苔是什么东西啊?”
“还有最后一句提到的牡丹,又是什么?学生以前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见李骥的面色变得和缓起来,牛青山这才大着胆子开口向李骥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呃?
李骥一愣,心神恍然。
刚刚光顾着写得痛快了,却浑然忘了,这里已经不是他原来所在的世界,被国人称之为“花中之王”的国花牡丹,在这个世界并不为人所知。
也许,这里也有相同的花卉,不过名字肯定不会也恰到好处的被称之为牡丹了。
“苔,就是青苔,苔藓,当然,在咱们这也被称之为青皮,你们家的墙根处就有不少,你应该并不陌生。”
听到李骥的解释,牛青山的脸上瞬时就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
没想到那些长在墙根石缝中的,毫不起眼的青皮,竟然也能被写成这么好听的诗文,甚至还会发光,先生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至于这牡丹,咱们这里应该是没有的。”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是一种开放得很是艳丽,深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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