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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的态度,初时热络,最后提到容离就不耐烦了,却又一直再问容离的事,也是感到不解。便打发两个小太监来看看容离回来了没,打探一番江别的心思,可容离此刻却不愿细说。
“诶呦,殿下您别消遣奴才了,奴……”
“六弟去哪儿?”
连库:???还没问出点什么,便被容离扯开了话题。
连心:“看着时辰,六殿下正准备去上文课。”虽然这几天因为江别抱恙,停了武课,文课柳太傅那儿还是要照常上的。
容离这些天一直闷在屋子里,除了昨日去了趟摄政王府。平日里也只有容兴会来看他,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宫里宫外的形式完全不清楚,全靠容兴告诉。容兴年纪小,看事对待问题过于孩子气,得不到有用的消息。
如今身子大好,说什么也不愿一个人闷着了。容离想出去看看。这些天落下了不少课,伤没好全,不能上武课,但是柳太傅的文课还是能上的。元安昨日给自己带了厚厚的毛毡,冬天穿得多,垫在身后也看不出来,但是效果很好。
容离不再理会身后两个门神似的杵在那儿的连心和连库,迅速整理好自己,吃了几口难得热乎的早膳。
“三皇子?您去哪儿?”两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容离走出去了
“歇了这么多天,该去上课了。”
可是,可是……该问的,还没问到啊。两个小太监还没打探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待反应过来,容离已经走远了。
容离自小便是太子,责任使然,文韬武略、君子六艺无不精通,这么多天什么都不干,只是养着,还是头一遭。
现在被废,容离想着的仍然是,若自己再优秀一些,再厉害一点,父皇兴许就会看到自己,父皇高兴了说不定就会放过母亲,他已经许久没见到父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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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元安来得早,跟圣诞老爷爷似的,从前只是背一个小包袱,今天天还没黑便扛了个麻袋过来。里面装了锅碗瓢盆,还有一袋面粉,不知道又是从哪儿“偷”的。
元安满心欢喜的推开门:“舒儿,我来了,快看看我带了什么。”
没听到回声,等了会儿也没见人回来。院子就那么大,元安隐着身形找了一圈却没找到人。
元安急了,容离这些天从来没离开过这间屋子,伤还没好,能跑去哪里?
想到宫里人满满的恶意,连淑贵妃都不怀好意。一个落魄皇子会遭受什么,他都不敢想。短短一瞬,元安已经脑补出一场大戏。
刚想脱了马甲换回江别的身份出去寻人,便看到容离耷拉着脑袋,回来了?
整个人却似失了魂,连元安就站在眼前都没注意到。
“舒儿,怎么了?”
“元安?”听到声音,容离才抬头,一双暗淡的眸子慢慢回神,然后一把抱住了元安的腰际,声音沙哑,满是无助。“元安,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