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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牧庈你给老吴打电话了没?”晋迟手上吊着输液瓶,无聊的刷着mkl。
“还没呢,咱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我给老吴打电话你会不知道?”牧庈很无语的反问,手上也吊着输液瓶。
无一例外的,那四个一起吃火锅的人都吊着输液瓶很整齐的坐在一起,十几岁的学生坐一堆十分显眼。
“哦,那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说一下。”晋迟说完之后就打开电话准备拨打号码。
“诶诶,现在不是放假了嘛,又没上课。而且最多两个小时之后我们就输完了……”牧庈很痛苦的用没输液的那只手捂了捂肚子,过了一会才继续说道“没必要和他说。”不然,他们就完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大家一伙人把醍醐送去医院的路途中,从牧庈开始接连不断的开始出现和醍醐一样的情况。
于是,本来只是送人来医院的人,变成了一样要看医生的人。
所以,诊治工作完了之后,他们一行四个人被送到了输液室输液了。
牧庈吃得最多,情况也是最严重的。醍醐吃得最少,也是最先出现状况的。
晋迟和唐岁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艹,我tm再点中辣我就不姓牧。哎呦,好疼啊。唐岁我要死了。”(猛男哭泣)
“你再在这里干嚎我就把你给丢出去。”唐岁淡淡道。
“啊啊啊啊,你们!你们!我们的革命友谊呢!?”
“没有。”晋迟冷眼旁观。
“牧庈,你别叫了,旁边还有人呢。”醍醐看不下去了出言提醒。
“……”牧庈瞬间就没了声,默默的闭了嘴。
两个小时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不过在他们这群心急气躁的年轻人看来,确实挺长的。
特别是,手机都快要没电的时候。此时已经不早了,晋迟索性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他的手机只有百分之十五的电了。
出来的时候又没带充电线,现在就早到门禁时间了。只能看看牧庈家里有没有适配的充电线。
就在晋迟半梦半醒快要睡着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唐岁凑过来问他“你怎么样,还疼吗?”晋迟“托你的福,刚刚快要睡着了。睡着了就不疼,现在一下子就清醒了。所以就又疼了。”晋迟像看怨种一样的目光看着唐岁。
唐岁被晋迟盯了一会很诚实的说“你眼神不对。”
“滚你个不对。”
“课代表是不能说脏话的。”
“好学生才不能说。”
“课代表就是好学生。”
“谁跟你说的?”
“我自己跟我自己说的。”
“……睡觉。”牧庈迷迷糊糊的朝这边看了一眼又迷迷糊糊的说“你俩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呀?”
不过牧庈确实是睡迷糊了,根本没等他们答话就又偏头厥了过去。
晋迟盯牧庈盯了好一会确定他是真的一下就睡过去才收回目光。“好了别盯了,又不能盯出花来。睡觉吧,没两三个小时输不完。”唐岁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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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注意点,别再吃这么辣的东西了,不然还要来。”帮他们拆针的小护士叮嘱到“别仗着年轻就糟蹋自己的胃。”
“好好好好好……”牧庈边打哈哈边对晋迟使眼神。
牧庈:救救我!!!你们怎么都不应???
晋迟:救不了,你就自求多福吧。牧庈:……
热心善良的小护士又是拉着他们说了好一会他们才从医院出来。
“唉,现在都凌晨了。不知道还打不打得到车。”牧庈望着空空荡荡的马路,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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