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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仁陛下,因重病驾崩,国不可一日无主。”
“宣白云宗旨意,任秦仁陛下独子,秦羽,继任国位。”
“秦羽陛下,请接旨!”
太清殿上,一位白发老道奉命前来,宣读上宗旨意。
言落,一道金光卷宗,从老道手中飞出,虚空传递而上。
殿内上位,赤金御座,象征白云国的至高龙椅。
刚被任命为白云国国主的少年秦羽,此刻身着五爪龙袍,头戴冕旒,有些拘束的起身恭迎,双手接下眼前的金光卷宗。
“秦羽接旨,此后继任国位,必不负上宗厚望。”
“恩,秦羽陛下的能力,上宗皆知,加上有能人辅佐,将来必然治国有方”白发老道摸了摸胡须,颇有意味的说道,眼神俯视殿内群臣,高高在上,与一旁站着的丞相互相对视一眼,两人嘴角微翘,随即笑着说道:“老夫宗事繁忙,就不多打扰秦羽陛下的登基仪式,告辞。”
话音刚落,白发老道便化作紫华匹练,飞遁离去。
秦羽目送对方离开,随后安坐于龙椅之上。
老道前脚刚走,方才与其意会的宰相却缓缓站了出来。
此人年貌中旬,身瘦如候,鹰钩鼻,面容阴狠,一双深沉乌亮的眼眸暗光流转,脸上板着一副假笑。
正是白云国丞相,柳元宗。
“恭喜秦羽陛下,登基国位!”
只见他负着手,眼神睥睨,不急不慢的说道,就算面对眼前国主的直视,也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轻佻之举明显。
丞相开口,群臣也纷纷挤出笑容,齐声道贺。
“恭喜陛下登基,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语气虽恭,但如丞相一般,都是站着道贺,并未跪拜。
秦羽保持着笑容,挥手说道:“众爱卿免礼。”
表面虽然若无其事,但群臣的神情百态,他都皆进眼底。
“鸣鼓,赐宴,祭拜上宗祖师,开始登基仪式。”
随着柳元宗一声吆喝,众多侍女携物而来,开始按照计划布置起来。
这位一国丞相,话刚说完,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搂着一名侍女,一屁股坐在上位之下,竟公然挑逗娱乐起来,视眼前众人如无物。
群臣与其目光相碰,都纷纷缩了缩脖子,移开视线,闭口不敢多言。
而身为国主的秦羽,见此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任其胡闹非为。
登基仪式如常举行,百官举着酒杯庆典,面对身为正主的国主秦羽,他们都只是微微示意,不敢越线。
而反观身为丞相的柳元宗,百官们却万分谄媚,想讨好这位权侵朝野的一国丞相,唯独数落了身为国主的秦羽,任其一人独坐上位吃喝,无人问津。
尴尬的局面持续到登基仪式结束,秦羽在众人请安下回到自己的寝宫。
他挥手打发走有意服侍的侍女,随后褪去一身华服,重重的躺在床上,望着房顶,神情郁闷无比。
“继位国主?”秦羽不由发出一声苦笑。
单看登基仪式上所发生的事,现在百官都心向,柳元宗这个丞相,眼里哪还有他这个新国主。
这柳狗贼把持朝政,权势在手,如果不是顾忌自己老爹几十年树立的威信,这继位怕是还轮不到他。
上宗使者所说的能人辅佐,其实就是按指当国丞相,秦羽内心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
白云国虽然只是个小国,但附属于白云宗这个庞然大物,对方怎么可能任由其自由发展。
往前年段,上宗便派下柳元宗来任职丞相,作为传话筒,自己老爹秦仁国主还在的时候,倒能凭些手段与其周旋。
如今秦仁国主驾崩,白云国自然无人能压制主柳元宗。
这也导致后者越来越彰显放肆,加上多年的渗透和布局,如今整个国家都以在其掌握之中。
白云国从今日起,恐怕就彻底被白云宗支配。
五个城池的领地,四万名士兵,此刻都掌权在这位柳丞相手里,加上有上宗助威,群臣无不胆怯,何人敢不从?
新立自己这个国主,单纯就是个摆设。
而身为附庸国,白云国还需要举国效力,为上宗修建宫廷,采集挖矿,每年都需上供奇珍异宝,任劳任怨。
一个满是奴役的国度,真是可笑至极。
登基继位国主之位,秦羽不仅没松口气,反而感觉危机紧逼。
柳元宗要想彻底掌控白云国,首先得需要名正言顺的明夺。
用强的反而会导致舆论兴起,国民动荡,这可不是白云宗想看到的,所以柳元宗不敢!
秦仁国主驾崩,国主的位置空缺,秦羽又是独子。
如果在没继位之前,发生了什么意外死去,无法继位登基。
无论白云宗任命谁接过这个位置,秦羽的死都会被世人怀疑是这个新任国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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