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微凉的秋风卷起落叶,掠过绵延一万里的卧龙山!
晴空万里,蔚蓝如镜。
天空时有流光溢彩闪过。或如白驹过隙,一闪而过;或如白日焰火,声势浩大!在这碧空如洗的天空留下一道道寂静或璀璨的轨迹。
如今金秋九月,正值十年一度的‘天下会’召开之际。这届东道,就是沧云大陆十大修真门派之一——‘御灵宗’!这万里卧龙山,正是御灵宗的根基。
作为沧云大陆最负盛名的修真盛会之一,自有无数修真异士不远万里前来参加。这片往日安静的天空,才会被如此纷扰。
而我们的故事,也就在这片纷乱热闹天空下的卧龙山主峰,朝阳峰开始……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人,一身青衣短打,手持牧鞭,腰带上斜插着一支牧笛,正在一个林间的小小空场,与三人对峙。
放牧少年黑且痩,中等身材。眉清目秀的五官却带着几分苦意,看着并不讨喜。他此时面对着片刻前从天而降的三人,却也未露出什么紧张之色。
少年身后林间,是百余头被吓到忘了吃草的牛羊。
一个穿着青衣布裙的少女,提着个小竹篮,刚从林间走出,笑着喊了一声:“宁哥儿…这…这是怎么了?”,然后才发现今日气氛有异,微张的檀口也闭了起来。
少年并未转身,摆了摆手,示意少女稍安勿躁。
站在少年对面,与其成对峙之势的三人,乃是一男二女。
为首男子,二十左右,剑眉星目,白衣持剑,神采飞扬!
在他身后两个女子,则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女,眉目如画,娇美可人。看着稍长些的似是姐姐,眉眼间多了几分活泼明朗。
而另一个年少些的,则多了几分娇柔,大大的眼睛清澈明亮,只是眼圈微红,似是刚刚哭过。少女怀里则抱着一条雪白雪白的小狗,煞是可爱。
“宁师兄,今日之事,你得给我一个说法。”红着眼圈的少女,抽抽着鼻子,声音软绵,带着几分委屈。
放牧少年眼里也有疑惑之色,开口叹道:“两位李师妹,还有秦师弟,多年未见,风采更胜往昔。不过我到现在都还蒙着,你们三个哗啦啦从天而降,过来了也不说话,瞪我半天。一开口就是兴师问罪。雪儿师妹,我几年都没见你了,你也出落的越发可爱了。只是你也不用看到我,就感动的想哭吧?”
这少年面色愁苦,说气话来到是带着几分轻挑慵懒。
抱着小白狗的少女芳名李雪儿,听他如此说话,瞪着大眼睛又看他半晌,方才咬着红唇轻声说道:“宁师兄。往日里整个宗门师兄妹,谁不敬你。我,我也知你到如今这般田地,心有愤懑。但你,但你怎么能……”
宁姓少年连连摆手摇头,笑道:“李师妹,我知道你眼睛很大。可你就这么瞪着我,我也是不怕的!雪儿师妹可不能乱说,我哪有什么愤懑不满?天地良心!我下山七年,床头挂着的都是咱们李道一李祖师的画像,一日三炷香可是从未间断……真不骗你,不沐浴更衣我都不敢上香!”
在宁姓少年身后,那提着小篮子,青衣布裙的农家少女听他这样说,倒是忍不住低头一笑。
下山之时,他确实带了一卷祖师画像,还是以极为难得的天云丝织成布帛作为画布,画上祖师端的是惟妙惟肖,神采飞扬。这些年也确实老在少年床头放着,每日也会打开,不过…因为布帛着实丝滑,吸水性也好,还非常耐脏…愣是被他当成了每日洗完脚的擦脚布。
这简直就是欺师灭祖!还一日三炷香呢,也亏他说得出来!
李雪儿也扁了扁嘴,明显不信。
另一个似是她姐姐的少女笑着开口:“宁师兄,你下山这些年,就在练嘴皮子么?往日那个宁师兄可是惜字如金,何等骄傲。如今不知修为是否有所精进,这胡说八道的话术倒是令师妹极为佩服。”
宁姓看了那女子一眼,耸肩笑道:“李小花……啊,李颦儿,嘿,你红口白舌可不能乱说!我对祖师敬爱之心,天地可鉴,你怎可说我胡说八道?难道李师妹觉得像我这般由衷的敬爱祖师,竟是不可理喻之事?”
先被叫做李小花,后又仓促改口称作李颦儿,少女轻哼一声:“宁歌!你真是……真是自甘堕落……”
这放牧少年大名正是宁歌。
宁歌撇了下嘴,不以为然:“李小花,这是师兄也不叫了?我怎么就自甘堕落了?哎……亏我当年那么疼你,你四岁那回儿尿了裤子,哇哇大哭,不还是我帮你换的裤子?四岁哎!你还尿裤子!!我听说今年最新的百花榜,三十岁以下的花蕾榜里,小花和小雪都上榜了呢。我要是把这事儿说出去,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信……如今的修真天才少女,四岁哎,还在尿裤子……”
宁歌摇着头,低声轻叹。
李颦儿脸上阵红阵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