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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干咳。
“不许,咳咳咳·····”老头抓着男人的手,怎么拽都于事无补,生怕多乾接受威胁。
“爷爷。”多乾放弃了抵抗,被一脚踢翻。
“交出那画。”小领头说着,收了收手,勒得更紧了。
老头憋得脸通红,眼球突起。
多乾正要开口,谁知那小领头凭空直直地倒在了地上,竟然晕了过去。
“青葙小姐姐。”多乾见状立即逃离包围圈,可星星眼在这时还能立马闪现,也是心大。
“欸,老头儿。”青葙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快要瘫软的老头,谁知一把抓住了也要扶住老头的多乾的手。
“呸,小色胚。”青葙立即抽回手,给了多乾一巴掌。
“嘿嘿,每次见面都这么特殊,”多乾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深深陶醉在青葙的飒爽英姿当中,还是老头的咳嗽声刺激了他,一秒回到现实,“爷爷,您没事吧?”
“无碍。”老头摸了摸胸口,舒了口气。
青葙一个箭步飞到院里,站在院子里看戏的男人们,感受到被忽视和轻视的耻辱感,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姑娘。
青葙嘴角一斜,清纯甜美的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容。
直见她腿一抬,几个连环回旋踢,巧妙避开攻击的同时,在每个男人的脸上留下了自己足迹。
尽管习武不精,但她师从青老,她的武艺打十个八个男的也是小菜一碟。
多乾在一旁看得兴致高涨,一激动,连连顿足,将即将苏醒的小领头又踩晕了过去。
“青小姐,不可恋战,”老头见青葙已经把几个彪形大汉打得四仰八叉,蹒跚着走到她面前,“快,带我去找文小姐。”
老头慌慌张张的样子,让青葙心里咯噔一下,莫非,小姐有危险?没有多问,就带着老头和多乾上了车,刚系好安全带,恰好来了胥山的电话。
“胥山,小姐没事吧?”青葙屏住呼吸。
“小姐,”胥山停顿,“医生说症状类似于癫痫,但是小姐的大脑中,没有任何病灶······”胥山眼眶里布满了血丝,第一次展现贴身保镖的不专业。
“医院。”青葙本就打鼓的心,更加担忧。
“老朽知道,快带我去。”一直在后排不发话的老头接了话。
多乾诧异地看着爷爷。
“老先生,您?”胥山在电话那头听见了老头的话,喉结滚动,停住了脚步。
“不错,我到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老头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一幕,那情境中的女人与文殊兰一样的发狂。
青葙猛踩油门,老头和多乾没有准备,背部受到了强烈的撞击。
“殊兰,你怎么了?”电话那端传来景彦书急迫的呼救声,然后中断。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