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一下,下意识的往沙发方向看了一眼。
她的外套从沙发上滑落一角,拖在地毯上。
傅时修的眸色很沉,攥着那条项链质问,“这就是你说的偷窃?那这是什么?”
“那是……”
明歌原想解释,可对上傅时修那已经不信任她的面色,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以为是她污蔑艾琳。
好了,这下子越抹越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以为那是什么?”她反问。
“我以为?眼见为实,”傅时修冷眼看着她,“我倒真的是低估你了,还真的以为项链丢了,没想到你自导自演的这出戏真是精彩。”
“我自导自演?”明歌几乎笑了,几乎要笑出眼泪来。
是,此时此刻,罪证确凿,在傅时修的眼里这不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么?
“解释。”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落下,仿佛是他对她最后的忍耐和宽容似的。
两个字在明歌耳中听来,却讽刺的十分刺耳。
“需要解释么?我解释了你会相信么?我要是说这项链就是艾琳偷得你会信么?”
“项链是从你口袋里出来的,难道你打算告诉我,艾琳偷了你的项链,事后又还给你了?”
“是,”明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今天中午,艾琳约我出去吃饭,把项链还给我了。”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今天中午……”
傅时修的话并未继续说下去。
而即便他不说,明歌也能知道他要说什么。
他当然笃定自己说的是假话,因为今天中午艾琳和他一起共进午餐,所谓中午艾琳把项链还给她这样的事情根本不成立。
“怎么不说了?你看,你还是相信她说的话,你站在她那一边,我根本没有必要跟一个完全不相信我的人去解释这些。”
看着明歌理直气壮,竟半点不为自己撒的谎有歉意的模样,傅时修的脸色又沉一份,他缓缓吸了一口气,冷声道,“我很不喜欢你做这种自作聪明的事情。”
“我做了,所以呢?”
“所以?”
傅时修握紧了项链,吊坠扎在手心,疼痛感让他最后一次感受到这条项链的重量,然后下一秒,他阔步走到窗前,拉开窗将项链扔了出去。
冷风从窗口灌进来,将屋子里的暖气吹散。
明歌打了个激灵,不敢置信的看着傅时修的所做作为,“你干什么?”
傅时修说,“既然是丢了的东西,就不该出现在这个屋子里。”
明歌扶着椅子,怔怔的看着傅时修那张冰冷的脸,如果不是扶着旁边的椅子的话,发软的膝盖骨几乎让她站不稳。
丢完项链,‘砰’的一声,卧室房门关上,傅时修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门外。
直到听到院子外面传来引擎的声音,明歌才撑不住,缓缓扶着椅子滑落,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了,这一次眼眶红的厉害,可是眼泪就是落不下来。
眼睛干涩的要命,仿佛烈日灼心,整个心脏都火辣辣的烧着,一直烧到了嗓子眼,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