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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看着他,“脑子是个好东西?”
被这么一怼,厉铮虽然不忿,但是却忽然想明白了点什么。
傅时修说的不是艾琳没拿明歌的项链,而是如果项链不在艾琳身上。
是啊,项链那么小的一个东西,随手丢在哪儿都有可能,退一万步,就算项链真的是艾琳拿的,可是她会蠢到把项链放在自己身上等着别人来搜身吗?
即便傅时修护着她,她也绝对不会冒这个险。
所以如果当时真的按照艾琳说的搜身了,最后什么都没查到的话,真正丢人的是明歌,到那个时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明歌要和艾琳道歉,才是颜面扫地。
厉铮沉默了半晌,“你是为了明歌才不同意搜身的?”
傅时修没作答。
“那你为什么不跟明……不跟嫂子解释啊?你不知道她那天哭的有多惨,我最怕看见女人哭了。”
傅时修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松开了。
见傅时修不搭理自己,厉铮先前兴师问罪的气势消失的一干二净,换上一副讪讪神色,“那个,傅哥,我也没想那么多,主要也是被最近的谣传给误导了这才跑来跟你说这些的,你别忘心里去,我过两天组个局,请你喝酒。”
“误导你的,不只是谣言吧?”
“……”
傅时修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没见你为什么人这么上心过。”
厉铮心里咯噔一下,笑意凝在嘴角。
男人看男人,几乎是一眼就看破。
而看破不说破,已经是兄弟之间最大的体面。
——
“太太,您醒了么?午餐备好了。”
兰嫂敲着房门,将房门推开一丝缝儿来,只看到明歌背对着房门躺在床上,动都没动一下。
“太太,”她又喊了一声,“您不舒服么?要不要叫金医生来看看?”
“不用了,”明歌这才应了一声,声音沙哑,有气无力,“我不想吃东西,让我静静吧。”
兰嫂愣了一下,“是。”
房门关上后,屋子里陷入了黑暗。
窗帘拉的密不透风,除了床头一直都开着的一盏灯之外,没有一丝的光亮。
凌晨洗完澡之后,明歌就躺下了,反反复复的做了几次梦,都很短暂。
噩梦,惊醒,沉睡,再噩梦,再惊醒。
到此刻,已经没有任何睡意,却还是没有力气起来。
或者说,起来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床头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震动了好一会儿,明歌才像是找回三魂七魄了一样,摸到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
“Eileen姐,是我,你现在有空吗?”
电话里,少女甜美的声线仿佛承载着早就离开的春天,灿烂明媚,连带着明歌都觉得被注入了些活力,“怎么是你啊?有事么?”
打电话来的是林超媛。
“我今天没通告,正好闲着,你前天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还没感谢你呢,我请你吃饭。”
“小事而已,不用了。”
“怎么能不用呢?”林超媛语气坚持,带着少女独有的倔强,“我餐厅都订好了,地址和时间我发给你啊,不见不散。”
“哎——”
明歌没来得及拒绝,电话已经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