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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踢到哪儿去了。
床板发出的响动逐渐有了韵律,头顶的帐幔也跟着晃动,繁复的花纹在明歌眼中越来越模糊。
“啊——”
……
两个人相拥,很久都没动。
明歌累极了,听不清傅时修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他抱起来去浴室的,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翌日。
她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都散了架,腰尤其的疼,睡眼惺忪的去浴室洗漱。
一开门看到傅时修,愣了一下。
“你还没走?”
傅时修在刮胡子,下巴上是软化胡子的白色泡沫,镇定自若的看了她一眼,“还早,你不去再睡一会儿?”
明歌摇摇头,“我要上厕所。”
说完,傅时修也没要走的意思,她静静地盯着他片刻,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你先,我先出去,过会儿再来。”
刚要走,却听到卧室外面开门的声音,兰嫂和佣人已经进来收拾屋子了。
明歌猛地想起那一屋子的狼藉,登时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纠结了半天拿了洗漱杯,装模作样的洗漱。
傅时修眼底明显堆着几分笑,泰然自若的刮胡子,一边刮胡子一边问,“不是出去的么?”
“我先洗漱,”明歌挤了牙膏,将牙刷插到嘴里,却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兰嫂是过来人,应该不会说什么,肯定收拾完就出去了。
但偏偏今天跟着进来收拾的,还有个新来的女佣,年纪轻的很,忽然问了一句,“兰嫂,床单怎么是湿的?少爷和太太昨晚喝水洒了么?”
‘噗’明歌一口漱口水喷出来。
外面一下子安静了。
好不尴尬。
空气都安静了。
旁边忽然传来笑声。
明歌恼羞成怒,一张脸涨得通红,侧目瞪着幸灾乐祸的某人,压低声音道,“你还笑!还不是你——”
“我怎么了?”
“我——”明歌气的恨不得把嘴唇咬破,背过身去,气咻咻的刷牙,“我不跟你说了!”
傅时修却突然将她拉回身,在她还没回过神的瞬间,俯身下来。
牙膏泡沫混合着软化剂,吻的很轻。
傅时修拿着毛巾擦干净嘴上的泡沫,拧开浴室门出去了。
留下明歌怔怔的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一张脸蹭的一下涨得通红。
这个男人才不是禁欲系的,她以前真的是看错他了。
订婚宴前夕,傅家老宅派人来把明歌接到了老宅。
虽说只是订婚,但是当天让明歌和傅时修一块儿从傅时修住的地方一起出发总归是不太好,这方面傅母还是很守旧的。
明歌的‘父母’在国外不能到现场参加订婚宴,让她一个人住酒店又显得过于冷清,傅老太太做主,让明歌前一晚先住到老宅来,也算是对她身份的一个公开认可。
前一夜,订婚的礼服、首饰,还有一些伴手礼都搁在明歌的房间里。
柚木的老式梳妆柜前,明歌看着精致的梳妆盒里放着成套的首饰,心里面五味杂陈,这些都是傅老太太身边的女佣刚给她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