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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蛋糕盒子递了进来,“傅总,您给太太买的蛋糕忘了拿了。”
蛋糕?
明歌一愣,他真买了?
李特助递过蛋糕盒子的时候,傅时修的眉头明显皱了一下,目光犹豫,似乎是在纠结要不要接过来。
特殊的气味已经进屋了,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蛋糕。
他竟然真的买了榴莲蛋糕。
尽管明显有一瞬间的犹豫,傅时修还是从李特助手里接过了蛋糕盒子,顺手把门关上了,嫌弃道,“你可真是口味特殊。”
说着,他换了鞋进屋,顺手把蛋糕放在了餐桌上。
“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
明歌还愣着,目光几乎粘在那蛋糕盒子上面,有一瞬间的恍神,“啊?”
“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的么?”
餐桌前,傅时修将脱下来的外套搭在椅背上,转身重复了一遍。
明歌回过神,却避开了他的目光,“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你中午的汤喝完了没有,味道怎么样。”
“喝完了,就这个?”
傅时修将信将疑的打量着她。
“那不然还能是什么?”明歌顺手把他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了起来,挂到玄关的衣架上,转身的时候,一脸复杂。
原本想说的那些话,在面对傅时修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都说不出来了。
“衣服放着别管了,过来吃饭。”
“哦,来了。”
吃饭的时候,傅时修坐的离那榴莲蛋糕远远的,提醒道,“过会儿你自己在楼下吃,不要带到楼上去,吃完通风。”
明歌低着头喝汤,“好。”
见她这么乖觉,傅时修反而有些不自在,打量了她一会儿,“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各人口味不同,我不喜欢榴莲,但你可以吃。”
“嗯。”
“怎么了?”
明歌虽然不是叽叽喳喳话多的人,但是也不是个安静的,平时只要她在,总不会是沉默的状态,傅时修觉得她不太对劲。
“心情不好?”
“没有啊,”明歌怕他多想,抬起头勉强的笑了一下,“挺好的,就是有点累。”
傅时修立马眉头一皱,“是不是老宅那边,我妈又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真没有,”明歌忙摇头,“我中午从你那儿回来就在家待着了,伯母一天都没给我打电话,昨天走的时候还叮嘱我这两天好好休息就行,你别对她有太大的误解,她挺好的。”
明歌对傅母的评价,傅时修不置可否。
傅家母子关系不和,这个矛盾看似不严重,其实真要追究起来,很难真的调和。
三十多岁的男人想要和从小就不亲的父母重新建立亲情关系,几乎是天方夜谭,能保持表面的和谐就很不错了。
认识傅时修这么久,人前他是不近人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傅氏帝国掌权者,事业上的成功离不开杀伐果断,这一点无可厚非,可是在人后,他也没有多少私人的时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明歌一点点认识到,傅时修对自己而言的意义不再仅仅是她溺水时紧紧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她想成为能和他并肩的人,他馈赠给自己的感动,她想加倍的回馈给他。
明歌看着他,“你昨晚说的话,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