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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歌刚刚提前离场是去买花去了。
歌剧演员谢幕后,在后台收到花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傅母是幕后的钢琴演奏者,知道她的人很少,更别提有人送花了。
而傅时修除了小的时候被管家带着去过歌剧院的后台一次之外,就再也没在歌剧表演结束后去后台找过傅母。
“哗众取宠,以后不要这样子了,”傅母手里抱着花,淡淡的瞥了明歌一眼,“我是弹钢琴的又不是主要演员,不应该喧宾夺主。”
说是这么说,可她从收到花开始就一直抱着没送过手,眼角的笑意也一直凝着,尽管刻意想要保持严肃,却也有点提不上劲儿。
旁边的玲子帮着明歌说话,“桉,你就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了,看看你儿媳妇多懂事,老公和儿子都来捧场,我们剧团谁有这个待遇啊?幸福死了。”
“就是就是,桉就是端着。”
“不行,今天必须桉请吃饭。”
“……”
众人的起哄声中,都是在催着傅母请客吃饭的。
对于傅母的脾气,明歌还是捉摸不透,看到这么多人簇拥着,她心里也有些慌了,怕傅母真的觉得是哗众取宠。
“我请大家吃饭吧。”
傅时修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起哄声。
明歌诧异的看向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傅时修说,“剧团到京都巡演,我是东道主,理应请大家吃饭,先前太忙了,今天正好有空,不知道大家觉得怎么样?”
众人面面相觑,不光是明歌,连傅母也露出错愕的神色,似乎是不敢相信傅时修会主动说出这话来。
包厢里,分坐了三个圆桌,服务生将每个桌上火锅的铜锅端上来,铜锅涮羊肉是京都的特色,以原汁原味的鲜美著称。
很快,在咕咚咕咚的热气中,包厢里氤氲着水汽,红木雕花的窗户上也被雾气沾染,掩盖了外面的大雪纷飞。
明歌和傅时修,还有傅父和傅母坐的一桌,同桌额还有跟傅母关系较好的玲子他们,也都是明歌在高尔夫球场见过互相留了联系方式的。
玲子说,“上次见到桉家的阿修还是十几年前吧,哪一年我都想不起来了。”
旁便的人提醒道,“什么十几年啊,是二十二年前,咱们的第一场全球歌剧巡演,京都站。”
“对对对,”玲子立马点头,比划道,“那会儿阿修才这么高。”
二十二年前,傅时修十四岁,已经念中学了。
看着玲子比划的高度,明歌笑道,“玲子阿姨,您是不是记错了啊,那会儿阿修都十四岁了,哪有那么矮啊?”
虽说男孩子发育的晚,可傅时修现在的身高都快逼近一米九了,那个时候怎么着也不可能跟玲子比划的一样,才到她胸口吧,玲子本身也不高,目测还不到一米六。
见明歌不信,玲子正色道,“是真的,我刚见到阿修的时候,还以为他念国小呢,瘦瘦小小的像个小猴子一样,又很羸弱。”
明歌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傅时修,却没想到目光无意间扫过一旁的傅父和傅母,发现这两个人也都看向傅时修,均是一脸无法言说愧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