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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依旧风度翩翩。
“来啦,”位置上,傅父看到明歌,略抬起手象征性的挥了挥,眉眼温润。
明歌一看见傅父便笑逐颜开,“伯父,您什么时候到的?”
还没等到傅父回答呢,刚要坐下,傅时修忽然拉着她,强行把她拉到身后,跟她换了个位置,自顾自的坐在了她和傅父中间。
明歌也没多想,直接坐下了,隔着傅时修跟傅父打招呼。
“刚到不久。”傅父说。
“伯父,那幅字画我给您带来了,等演出结束您先别走啊。”
“你真找到《明月松涧图》了?”傅父神情诧异,提到那幅图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十分珍视。
明歌探着身子,正要回应,傅时修的手搭在她肩膀上,将她拉回椅背上,十分刻薄的提醒道,“没人教过你,看歌剧的时候少说话么?”
看着他那一脸严肃的样子,明歌绷着脸不敢说话了。
等到傅时修脸转向舞台,她又从他后脑勺后面够着跟傅父比划,示意他看手机。
傅时修没好气的把她的手机也收了,“你是来玩手机的,还是来看歌剧的?”
“我……”
明歌语塞。
一旁的傅父打量着傅时修和明歌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眼神交流着别人看不懂但他们自己仿佛无障碍沟通的东西,他看着难得出现一些七情六欲的情绪此时清晰的浮现在儿子的身上,眉眼中登时也浮起几分暖色。
果真跟电话里管家说的一样,这个叫Eileen的女孩改变了儿子不少。
手机也被没收了,隔着个冰山无法交流,明歌只能老老实实的看歌剧,心里把傅时修骂了一万遍,这个性情阴晴不定的变态。
他说的要带自己去吃饭,结果没吃两口就要走人,自己和傅父说话碍着他了么?先是不让说话,后面短信也不让发,管的也太宽了。
舞台上正在报幕,明歌看到报幕的表演者之后,十分兴奋的拽了拽傅时修的袖子,压低声音道,“是玲子哎,报幕的是玲子。”
“你认识?”
“伯母带我去高尔夫球场认识的,她特别有意思,一直说要把她儿子介绍给我,其实她儿子还在读大学,才十九岁。”
一听这话,傅时修原本尚且算温和的神情登时淡了,眉宇间隐隐有股烦躁的气息来回的跳动,垒起两道沟壑。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现在倒好,不光是男人惦记着,女人也惦记上了。
身边的变化,明歌尚不自知,她还沉浸在歌剧表演的认人游戏中,每出来一个角色,她就要跟傅时修介绍这个人是谁,跟她说过什么有意思的话。
听着耳边的碎碎念,傅时修却不觉得厌烦,眉宇间的沟壑也渐渐平坦,眸光微微低垂,看到搭在自己袖口的那只手,正十分自然的揪着他的袖扣。
“那个是毛坦丽先生,他是个特别有意思的人。”
尽管为了不打扰到别人,明歌极力压低声音,控制兴奋,可那眉飞色舞的样子还是落在傅时修眼中。
观众席灯光昏暗,可如果开灯的话,一定会有人发现,傅时修清冷眉眼中藏着连他自己都没能察觉的宠溺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