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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
傅父说,“Eileen,时修的奶奶很喜欢你,这个事情我在国外的时候跟傅管家通电话就听说了。”
明歌扯了扯嘴角,“是,奶奶对我很好。”
“所以,你能帮我这个忙么?虽然有点冒昧。”
是很冒昧好吗?
明歌简直无语了。
傅时修的父母到底都是什么神仙啊?一个变着法儿的整她,一个一见面救了她,但是第二次见面就给她出这么大一难题。
傅老太太喜欢自己,完全是因为自己不给她添麻烦,又会哄她开心,这可不代表自己开口跟她要一副价值不菲的名画也不在话下。
明歌深深地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这么高的地位。
她试图向傅时修求助,可这位大爷把皮球踢给她以后就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好整以暇的喝着茶看着戏,好不惬意。
“抱歉,伯父,这个事情我可能也帮不了你,”明歌硬着头皮解释,“君子不夺人所爱,这副话挂在花厅我不是第一天见了,奶奶也跟我提起过,她老人家很喜欢。”
傅父的目光当下便暗淡了几分,“这样啊。”
看着他不大高兴的样子,明歌心里有种罪恶感,明明自己也没做错事,只是拒绝了一个自己能力之外的要求而已。
傅父叹了口气,低头喝茶,似乎是不打算强求。
明歌犹豫了会儿,“伯父,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过《明月松涧图》。”
傅父兴致缺缺,“石默松的封笔之作,据说画完这幅画最后一笔,就油尽灯枯了,但这幅画却画的十分清新雅致,宛如少年所见,可惜二十年前就消失于世了。”
“要是我能把这幅画给您找到的话,您是不是就不要奶奶这幅了?”
傅父喝茶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
一旁,傅时修的目光也落在她脸上,皱眉提醒道,“别说大话,谁都知道《明月松涧图》二十年前被烧毁在一场火里了。”
“是啊,”傅父附和道,“二十年前这画刚被拍卖行拍卖出去,竞拍下来商人带着这画去住酒店,酒店失火,这画被焚毁了呀,当时新闻还报道了。”
明歌眼角飞着笑,一脸的神秘,“总之,我过两天把画带过来给您看一眼,您看看是不是真的不就行了么?”
“……”
吃过午饭后,明歌和傅时修从老宅离开。
路上,傅时修问起字画的事情,“那幅画是怎么回事?不是被烧了么?”
“谁说被烧了?好好的呢。”
“你怎么知道?”
明歌得意的看向傅时修,“因为二十年前拍了这画的人,是我爸。”
当时竞拍了这画的人就是她爸,酒店失火是真的,画却没被烧毁,她父亲是个爱古玩字画如命的人,要是烧了画的话,怕是人也没了。
当时对外宣称这画被烧毁了,主要还是出于安全考虑,那幅画在当时的黑市上被炒到了天价,小道消息有黑帮看上了。
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酒店失火后,明歌的父亲一不做二不休,索性顺水推舟,就说这画焚毁了,直接就绝了黑市上那些人的念头。
现在这幅画就在明家老宅的保险箱里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