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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说?”
“真的没事的,奶奶。”
“你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说我这一颗心吊在这儿,这可是京都城,居然能发生抢劫这种事情,还得了?”
老太太坚持要问,明歌只得简要的把昨夜的事情说了一遍,至于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轻飘飘的带过了,只说傅时修的父亲来的及时,没出什么茬子。
“怪不得我看你今天走路不太对劲,刚刚还要时修扶着呢,是昨晚受的伤?”
“是我自己摔的。”
“我不信,你这孩子,”说着,傅老太太转头看向傅父,“你给她瞧瞧,伤得严不严重。”
傅父神情始终淡淡的,正要开口说话,餐桌上又响起傅母的声音。
“妈,您就别担心了,要是真有事的话,她早就去医院了,今天哪儿还能来陪着您吃早餐啊,估计没什么大碍,何况傅文轩是整形医生,又不是什么病都能看。”
这话明歌听出了好几层意思来。
傅母不喜欢自己,自然不乐意众人都围着她关心她,这个事儿她倒是可以理解,可是傅母直呼傅时修父亲的名字,而且提到他的职业的时候,那语气明显十分冷淡,甚至有些轻蔑。
更重要的是,傅家上下,似乎都对傅母这个态度习以为常。
纵然脾气再好的人,在听到别人这个语气谈论起自己的职业时候都不会高兴,傅父也不例外。
他搁下了筷子,看了傅母一眼,“说到这个,我倒是想问问,昨天那么晚了,家里怎么会让Eileen一个人开车离开,没有司机送她?如果不是我恰好经过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气氛骤然凝重。
傅家上下都知道,昨天让明歌走的人是傅母,连晚饭都没让吃。
傅母若无其事的夹了春卷到傅老太太的盘子里,从容回应道,“是我让她走的,她自己开车来的,自然是自己开车走,难道你打算把她遇到抢劫的事情归咎到我身上来不成?”
“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你以为自己脱得了干系?傅家脱得了干系?”
“这不是好好的么?什么事也没有。”
“那是万幸。”
“是,万幸遇到你了。”
“……”
这俩人唇枪舌剑,你一言我一语谁也没让谁,傅母说话依旧温婉却不失力道,绵里藏针,相比较而言,傅父反而沉不住气一些,脸上已经渐渐凝起愠色来。
“林桉,Eileen要是出了事,人家父母该怎么想?这是在我们傅家出的事,你不把傅家当自己家何必回来?”
“我不把傅家当自己家?”傅母抬起头来,目光冷锐。
明歌看的打了个激灵。
“好了,一回来就拌嘴,”傅老太太眉头一皱,往两边各扫了俩人一眼,“两个人加起来一百多岁了,从小吵到大,怎么吵不够呢?时修和Eileen都在呢,让孩子们看笑话?”
傅老太太毕竟是一家之主,说话的分量不言而喻。
即便傅母和傅父两个人脸色都不好,但怒气显然是压了下去,不再做声了。
可此时餐桌的气氛诡异的让人如坐针毡。
明歌恨不得连呼吸都控制的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