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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也没人领情,到现在都有些凉了。
她本来没觉得手上的伤口有多疼的,这会儿傅时修让人重新拿创可贴,她竟觉得开始疼了,眼圈都红了。
桌子下面,傅时修握住了她的手。
手背上的温度让明歌一愣,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他。
傅时修神色冷淡,看向对面的傅母,“婚礼的事情有管家负责就行了,忙不过来的话,从我身边调几个人去帮忙,您不用管了。”
前面的话倒还好,最后一句‘您不用管了’实在是有些生硬冷漠。
连明歌都听出了疏离感。
傅母的面色明显有些难堪,‘啪’的一声搁下了筷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儿子结婚,跟谁结婚不肯听我的,难道婚礼怎么办,我这个做母亲的还没有资格说两句话了?”
傅时修的脸色沉了下来。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气氛已然凝重起来。
明歌哪敢说话,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坐镇的老太太。
老太太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仿佛早就对这样的场面习以为常,很淡然的朝着明歌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管。
母子俩隔着桌子僵持了几秒,傅时修忽然拉着明歌起身,冷冷道,“Eileen的的伤口很深,我要带她去医院,奶奶,改天我再来看您。”
说完,傅时修便拉着明歌往外走,半步都没停留。
临走前,明歌回头试图跟傅母还有傅老太太打个招呼,虽然没来得及,可是却看到了傅母的脸色,虽然难看,可是却又一丝明显的懊恼一闪而逝。
明歌被傅时修拉着出了门,一直穿过傅老太太住的院子的回廊,到了老宅外面,明歌的手心都出汗了。
出了大门,他才松开手。
明歌揉着手腕,被他攥的有些疼。
傅时修问,“车停哪儿了?”
“那边儿,”明歌朝着停车的地方抬了一下下巴。
俩人一前一后的往停车处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少爷,太太,”追过来的是傅管家。
明歌停下脚步了,傅时修却没有,直接躬身进了车里驾驶座。
“少爷,”傅管家是小跑着来的,一把年纪的人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见傅时修进了车里,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看着明歌,“太太,您劝劝少爷吧,这饭也没吃就走了,夫人那边很没面子。”
明歌扯了扯嘴角,“傅叔,您觉得我劝得动么?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就因为自己手指受了伤,傅时修就对着母亲发这么大脾气,这不可能,她还没自恋到这种程度。
“少爷跟夫人一个脾气,都倔的很,很多时候说话口不对心,今天这不是话赶话么?”
话赶话?
明歌依稀觉得傅管家这话里透露了点儿什么重要的信息出来。
仔细回想刚刚傅时修和傅母僵持下来之前的对话,她的脑子里过滤出来傅母的声音,“跟谁结婚不肯听我的……”
明歌的脑子里忽然有根线接上了,想起上次那出闹剧的历史遗留问题来。
对啊,兰嫂好像说过,傅母先前有意向要让傅时修跟闵敏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