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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嘴啊,家族里那些旁系,那会儿一个个的都欺负少爷年轻,没少给他使绊子,少爷的胃病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
“奶奶不知道这些么?”
明歌要是记得没错的话,老夫人还挺喜欢傅家旁系的那几个小辈的,诸如傅斯明之类,都很得宠。
兰嫂说,“老夫人那会儿身体不好,少爷吩咐了,不准别人在她面前提那些事儿,但老夫人心里也是有数的,家族里那些倚老卖老的人,她也就是给那些人留点面子不想闹得太难看而已。”
明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倒也是,到了傅老夫人这个年纪,加上与常人不同的阅历,要是这点儿事情都看不明白的话,也就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
兰嫂又把傅时修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说了说,没有父母的童年,傅时修是个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甚至可以说他是个天才。
提到他十五岁进少年班的经历时,兰嫂的语气十分自豪。
明歌心里却莫名的不是滋味。
所谓天才,都是孤独成就的。
夜幕笼罩整个京都,月色暗淡,天气预报报了今夜会有雨。
一直到很晚,院子里才传来引擎的声音。
看到傅时修的车后,明歌便将撩起一角的窗帘放下,在房间里踱步了一会儿,转身上床,盖好被子躺下了。
等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上楼梯的声音,开门声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的清晰。
不知道为什么,今日傅时修的脚步似乎与往常不同。
明歌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却没听到任何动静。
人呢?
明歌犹豫着睁开眼睛,从被子一侧偷偷的往门口望去,没见到人。
心生疑惑的拥着被子坐起来的时候,一眼看到坐在床对面沙发上的傅时修,正襟危坐,一双清冷的眼睛正看着她。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喝酒了?”
房间里漂浮着淡淡的酒味,可傅时修离自己还很远,这么远的距离都能闻得到,可见是喝了不少。
见傅时修不回答,明歌掀开被子下床,“我去给你倒杯茶。”
明歌下楼去倒了茶上来,傅时修依然在沙发上坐着,神色冷凝。
“喝点茶吧,”她俯下身,将冒着热气的杯子放到茶几上,手刚离开杯子,手腕忽然就被握住了。
“听说你去医院探病了?”
明歌微微一愣。
她不确定傅时修问的这个探病指的是乔寒笙,还是乔致谦的母亲乔夫人。
傅时修问,“探病而已,需要想这么久么?”
“没有,我只是诧异,你是在我身上装了跟踪器么?怎么我干什么你都知道,还好我没背着你做什么事情。”
“是么?你没背着我做什么事情?”
傅时修的话,让明歌心里咯噔一下,“你这话……什么意思?”
手腕上的力道逐渐收紧,傅时修的眼神阴沉的可怕,“明歌,我警告过你,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自作聪明的女人。”
“我……我不明白。”
明歌话音未落,骤然被傅时修拽住,失去重心的惊呼声中,一道巨大的阴影倾泻下来,等她回过神时,整个人都被笼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