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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表弟这么激动，他抬眸看了眼，突然说：“你这几年跟着我，也学了不少东西了。你一个堂堂司家的大少爷，给我做跑腿儿实在屈才。前阵子姨母还说，她跟姨夫年纪大了，家里生意照顾不过来，你看看什么时候回去，他们就你一个儿子，司家早晚还是要你扛起来的。”
司南听着这话，本就吃惊的脸色疑云更甚，眼睛直直地盯着办公桌对面的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夜萧哲说完便低头批阅文件了，不妨额头突然被人捂住，他惊吓不浅，抬头一把拍掉司南的手。
“干什么你！”
司南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收回来贴贴自己的脑袋，困惑不解：“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起来？”
“……”夜萧哲给他递了个白眼，“别闹，坐回去！”
司南重新坐下，更加搞不懂了。
既然没发烧，不是胡话，那就是认真的了。
“哥，你到底在筹谋什么？我早就想问你了，你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操作，到底是要干什么？难不成你被苏甜甜伤的失了心智，连最基本的理智判断都没有了？”
从夜萧哲要收购成业建设，司南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
他跟阿阙私下里讨论过几次，跟顾宴北也吐槽过，可阿阙一介武夫，只会说——夜总要做的事肯定有他的道理，只管服从就是。
另一个也佛系，说他只会治病救人，不懂经商谋略，与其胡思乱想，不如直接问个清楚。
他倒是想问问呢，但以他对表哥的了解，那张嘴若非主动坦白，他问也是白问。
“与他无关。”夜萧哲继续批阅着文件，一副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架势，平声回应了句。
“那跟谁有关？”司南急忙追问。
夜萧哲又沉默了，直到将文件看完签了字，抬头丢给他，才回道：“我也就是说说而已，没说现在就赶你走，你愿意在这儿，我自然欢迎。毕竟——除了你司少爷，也没谁能忍受我这脾气。”
夜萧哲说完，还朝着他笑了笑。
司南接过文件，听他突然煽情起来，脸色变得别扭又傲娇，“哼！你知道就好！”
听说表哥现在不赶他走，司南又放心了些，但沉默了瞬又皱眉问，“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你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夜萧哲欣慰地点点头，“行，我知道了，等可以告诉你时，我定第一个告诉你。”
司南眼睫一挑，“这么说，你真瞒着我什么事？”
“你今天怎么回事？啰哩叭嗦没完没了！我一个成年人，还不能有点隐私了？”夜萧哲不耐烦起来，脸色一沉。
“……”司南就知道问不出来，撇了撇嘴不满地道，“我还不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谁愿意当个老妈子！”
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望着表弟气横横地转身走了，夜萧哲脸上的神色缓缓落下。
他这一生，虽然遭遇了许多不公，经历了悲惨的童年，可老天爷到底是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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