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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和江煦也不着急回去,而是利用时间和精力再一次出发去寻找‘门’,却仍是无果。
江煦总觉得答案就在身边,好似隔了一层窗户纸,明明是一点就破的事却兜兜转转怎么也找不到戳破孔的地方。
到底差了点什么呢……
江煦几乎一整个下午都坐在折叠椅上,眼睛是望着窗外的,却不是在欣赏风景,而是在思考。他眉间都快皱成一个山壑,手指尖尖像机器般来回点着桌面,每隔两秒就点一下。
季淮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他脑子比不过江煦聪明,所以也不打扰他,就安静的陪他。无聊的时候就数江煦点指尖,数着数着突然从两百跳到五百,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数乱了,也纠正不过来了,恼火的全部推翻,干脆学着江煦点指尖。
他发现江煦点指尖是有规律的,江煦在认真思考问题的过程中是不受外界干扰的,是彻底的做到心无旁骛,所以点指尖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但有时候点着点着会突然一顿,食指停在半空中僵着不动了,这个时候说明他找到了突破问题的关键点。
在这之后会有两个动作,第一个是继续点指尖,第二个是拍着巴掌落下。前者是问题没得到解决,后者是点通了。
而现在便处于前者。
都说认真的人最有魅力,季淮觉得这句话说得十分在理,他的目光游移在江煦的那只手上,男生的手生的好看,指如葱根、丰润白皙,却不显得羸弱无力,隆结的青筋下埋藏着厚积薄发不可小觑的力量。
季淮鬼使神差的想摸一把,只是摸一下,好朋友之间这么做也挺正常的,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季淮抬眼偷瞄江煦一眼,手指像条吐着信子的小蛇往前探着,他突然扭转了想法,不想摸了。而是把小手指伸在江煦指尖落下的位置。
江煦压根就没发现指尖触碰的质感变了,来回点着季淮的小手指他都没发现。
季淮没忍住捂着嘴偷笑。指尖每落一下,就像敲在季淮的心尖上,一下接一下,明明几乎感受不到力量的存在,可季淮却觉得如此掷地有声。
季淮霎得反应过来,掷地有声的不是江煦的敲击,而是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他忽地沉迷这种恶作剧,希望这个小小的玩笑永远都不要被发现。
江煦的手指忽然停在半空之中,季淮以为是他又有了什么思路,便静静等待着它再一次落下。可左右等了许久都不见江煦指尖落下,什么问题这么难?
季淮抬起眼,却对上了江煦投来的目光,他淡声说:“你干什么?”
季淮直起了身,忙收回了手,像暗恋中的少女被喜欢的人点破,有些窘迫和尴尬,但季淮脸皮厚,丝毫不觉得尴尬,他选择用笑来掩饰:“哦,没什么,我没事干找些乐子。”
江煦收回了手,他站起身,坐了一下午的腰背有些发酸,他抻了抻脖子。
“有想到什么吗?”季淮问。
“没有。”江煦略感失望,他又说,“我们得先想想怎么躲过今晚。”
窗外的树影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如同鬼魅触手,洒下来的月光如一层白霜,使本就婆娑的残枝看起来诡异荒诞,像是在预示着些什么。
四个人约定好在就餐车厢见面,就‘今晚该怎么办’这个问题进行讨论分析。
江煦问:“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对面的三个大哥做了什么?”
陶衍和徐见霜努力回想了一番,觉得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除了上厕所和抽烟以外,其他的时间一直都待在床铺上。
陶衍摇了摇头。
徐见霜又说:“不对,还是有不同的地方的。”
她细细回想每一个细节,大致复述:“前两天,他们总是一副笑脸,想办法哄骗我们俩,执意要和我们交换车票,但都被我们找各种理由给拒绝了。可昨天却突然没再这样做了,很显然是找到了别的方法。”
江煦说:“那他们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吗?”
她说:“他们昨晚不在自己的床上。”
江煦顿时心生疑窦:“什么叫不在自己的床上,夜间还能随意走动么。”
“见霜说得没错,他们的确是不在,后半夜还特意观察了一段时间,他们的确是没回来,后来抵不住困意就睡着了,再睁开眼时就看见他们三人躺在床上了。”陶衍完整的将事情复述了一遍。
四个人陷入无止境的沉思。
“如果我们想不出个什么法子来,是不是也要学着那个艾正青一样开外挂了?”陶衍觉得有股忧伤潜入心底,难道真的就走投无路了么,非得用这个方法。
“我们是不是可以——”季淮拖着长长的音调,慢悠悠的说,“扮成列车员的模样。”
“这算是以毒攻毒吗?可是车票在我们身上,就算男扮女装、美人扮丑鬼,他也认得出咱们。”陶衍觉得这个方法不行,他看向江煦,“我说得对吧?江煦。”
“对。”江煦答。
“你看,连江煦都不……”
“但我觉得可以一试。”江煦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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